时矫云闻言瞬间明白了此刻的处境,于是斟酌开口:“好,那我们先将物品搬进屋内吧,随后我写封信挂在平安身上,让它去叫李姐姐一齐过来吃晚饭。”
“不急,明日再叫她们也不迟,今日我想与你独处。”沈容溪松开时矫云,眸色温和,“矫云,你想不想知道我在枫落城中与那些世家斗智斗勇的故事?”
时矫云见她并未将云家暗卫放在心上的态度,心中的警惕稍稍减轻,抬头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庞,轻轻点了点头:“想。”
“那我们一边搬东西一边和你说。”沈容溪牵过时矫云的手,朝那一堆物件走去。
时矫云看向二人牵着的手,熟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耳边掠过的风似乎都轻了些。
沈容溪一边将物品搬入库房,一边和时矫云介绍着枫落城内的世家情况,当拿到某样物件时,还会跟她说是谁送的。
所有物件搬完之后,二人坐在房间内用云晋阎送的茶具泡了壶云间茶,安静品茗。
“对了,沈大哥,你之前提到的‘云见深’怎么未曾与你一齐回来?”时矫云摆弄着云晋阎送来的茶具,似随口一问。
沈容溪听着这有些陌生的称呼微微愣神,随后开口:“矫云,若是不嫌弃的话,你直接唤我容溪吧,‘沈大哥’听着怪客气的。”
时矫云闻言抬眸看向沈容溪,唇角轻扬,应了下来:“好。容溪,可否为我解惑呢?”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沈容溪贴近了些。
沈容溪听着从她口中念出的名字,有些耳赤,假借喝茶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悸动:“他做了个噩梦,现下正在调理身体,所以我与他约定五日后再让他来,正好我也能在此期间为他寻一处住所。”
“原是如此。”时矫云垂眸,似在思索着什么。
“好了,先不提他,我托祁管家给你带的手链可还喜欢?”沈容溪将茶杯放下,轻声问起那条红豆手链,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时矫云发现了她的在意,轻笑一声,将左手手腕露出,垂眸看向那条手链,柔声开口:“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沈容溪的视线顺着看去,露出的那截皓腕上正静静躺着一条红豆手链,温和的红与柔嫩的白结合得很好,十分赏心悦目。
“我也有一条。”沈容溪也掀开自己的左手,露出与时矫云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那块原石出的玉料刚好够雕刻两条手链,我便给自己也做了一条。”
时矫云看着沈容溪手腕上与自己无异的手链,伸手去寻找刻着字的那一颗珠子,摸到熟悉的“溪”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