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沈容溪压制住自己的嘴角,矜持地回了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嗷,你也赶紧睡,我怕夜深了会更冷。”
“等等,”时矫云叫住了沈容溪,“你可有这些物件暖身?”
“有呢有呢,不用担心我嗷,待明日有空了,我们再把这些物件给桐簪她们带过去。”沈容溪回首点了点头,而后将时矫云轻轻推进屋内,“好了,快回去吧,夜里风大,不要着凉。”
“好。”时矫云顺从地点了点头,看着沈容溪离去后便关上了房门,带着她给的取暖物件回床休息。
[恭喜宿主,获得4点心愿值。]
拿着汤婆子和暖手炉回到房间里的沈容溪急吼吼地将汤婆子塞进床脚的被子里,而后又把暖手炉搁在被子中段,指尖触到微凉的被面时打了个轻颤,这才一口气吹灭油灯,窸窸窣窣除去外衣,连毡帽都没摘,就一头扎进了被窝。
“啊…… 舒服啊……”将脚贴上汤婆子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热意从脚心漫上来,驱散了浑身的寒气,沈容溪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连带着肩膀都松快地塌了下来。
躲在房梁阴影里的云踪和云迹二人,听着屋内沈容溪满足的喟叹,不约而同地将领口往脖颈处拢了拢。夜风从窗棂缝隙钻进来,掠过裸露的指尖时带着刺骨的凉意。虽说二人能运转内力抵御寒气,但寒夜漫长,持续消耗内力总归是不智之举。留着气力,才能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数。
所幸云家配发的棉袍用料扎实,外层的油布面挡了风,内里的驼绒衬得暖和,窝在房梁上倒也能勉强捱过这漫漫长夜。
此时冒着寒风赶到云家的云影来不及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衣袍,直直敲响了云晋阎的房门。
屋内刚忙完事物躺下的云晋阎听着这有规律的敲门声皱了皱眉,随后轻叹一气,只得起身穿上衣袍去开门。
“去书房说。”云晋阎开门后落下一句话,随后关好房门往书房走去。
“果真如此吗?”云晋阎听完云影的叙述后眉头紧锁,语气中的怀疑如一杯浓茶般醇厚浓重。
“确实如此,不仅是下属,还有云踪云迹二人都看见了此番场景。最初的时姑娘亦是面露震惊,可当那白菜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语后连带着时姑娘也变成……”云影似有些难以开口,“也变成一颗萝卜了。”
“怪事,”云晋阎面色古怪,随后变得凝重,“看来这小子知道我们在监视他,有如此秘法,想来也是他那个师傅教的。此子的背景,深不可测啊……”
云影单膝跪在地上,头微微垂下,沉默地等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