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能创出如此匪夷所思的秘法,他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我得回去一趟,云迹,你思维最活跃,留在此地严守茶树,任何异动都需记清。”云影难得说了这么多话,见云迹点头后便马不停蹄地朝云府奔去。
沈容溪见他离去,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也放心地踏着满地清辉往家走。夜色正浓,天光未亮,正好能回去补个舒服的回笼觉。
虽说是回去睡回笼觉,可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心神却不自觉放在了那颗玫瑰花种子上面。时矫云看见了会有怎样的表情呢?会惊喜还是疑惑,会不会嫌弃这种子不够珍贵呢……一个接一个问题下,沈容溪浅浅眯了三四个小时。
鸡鸣的第一声便唤醒了这个浅睡的人,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跑到厨房生火烧水,待用热水洗漱完毕后又添了些水,只为让时矫云能洗上个热水脸。
时矫云在院外打完八段锦,踏着晨雾走入厨房时,看见的便是沈容溪手搭在膝盖上撑着头,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然一副没睡饱的模样。
她眼底漫起笑意,放轻脚步走上前,提起灶上温着的水壶,壶身还带着余温,是沈容溪特意留的。倒了半盆热水简单洗漱后,又将水轻轻泼在院角的菜地里,回来见这人依旧歪着头打盹,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些。
“容溪,容溪……”时矫云走近,蹲在沈容溪身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嗯?”沈容溪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待看清眼前含笑的面容,才彻底清醒了几分。
“矫云?”沈容溪的嗓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些刚醒的困倦。
时矫云见她这副模样,双手忍不住地揉上沈容溪的脸颊,左右团了团:“你昨夜没睡好吗?今日怎如此困顿。”
时矫云的手有些凉,冰得沈容溪清醒了一瞬,随后又主动将脸埋进她的掌心:“对啊,我昨晚干坏事去了。”
“那你干的什么坏事,可否同我讲讲?”时矫云指尖小幅度地捏了捏沈容溪脸颊的软肉,又轻轻揉开,温暖细腻的触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声音里裹着笑意。
“我去给你偷了一颗种子,”沈容溪将脸从时矫云的掌心里拔出来,眸子亮亮的,手在身前虚虚一拢,再摊开时,掌心便躺着一颗饱满的种子,“你猜猜这是什么种子,提示一下,是花种哦。”
“花种吗?”时矫云看着沈容溪手中那颗如琉璃般的种子陷入了沉思,随后摇了摇头,“如此奇特的种子,我从未见过,猜不出来。”
沈容溪傲娇一笑,面上带着些小得意地问她:“那你想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