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如同一支利箭般射中她的内心,让她明白,她播下的种子,发芽了。
时矫云眼中亦是划过赞赏,随后便开始思考起了张小小该如何进入军营。
沈容溪面色变得正经,认认真真地又问了张小小一句:“小小,你的志向,你娘知道吗?”
“她知道,”张小小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是第一个知道的,她没有阻止我。”
李桐簪此时正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听到这一句后笑着看向沈容溪:“大哥,你别管她,小孩子都是说着玩的。”
沈容溪垂眸低笑,随后看似不经意间问向李桐簪:“若有朝一日女子也可从军,且小小依旧有那种想法,你是否同意她去呢?”
李桐簪听着沈容溪的话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女子从军自然不可能,便放下了心笑着说:“若真有那么一日,那便让她去吧。”
沈容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是不忍般转移视线,随后笑着说:“好。以后小小的武艺便由我来亲自教导,正好将我师傅传下来的功夫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