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震碎一大块煤装入背篓里,待差不多了便将背篓放回原地。
虽说沈容溪二人只背了两只背篓过去,但在挖的过程中沈容溪一直往空间里运煤块,运的全是大块的,小块的被她装在背篓里用来掩人耳目。
待挖得差不多了,沈容溪便叫上时矫云回到了最初放背篓的地方。
时矫云看着已经填满的两筐煤,有些讶然:“这是……”
“嘘……”沈容溪故作神秘地嘱咐时矫云小声些,随后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兴许是我们遇见了热心肠的好心人吧,不管他,咱们先吃点东西。”
沈容溪说完后便将所有背篓装进空间里,取出装着热水的水壶给两人好好洗了个手,随后拿出李桐簪准备的吃食吃起来。
云影云踪见她们吃得香,自己也用袖子包着随身携带的牛肉干吃了几口。
秋冬日短,转瞬天就沉了下来。沈容溪二人赶回家时,夜色已然漫过院墙,李桐簪恰好端了最后一碗菜上桌,见状笑着招呼二人洗手吃饭。
二人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放在院内通风处,又用热水好好地洗了把脸,这才踏进厨房准备吃晚饭。
待将晚饭吃过后,沈容溪三人收拾好桌子,洗完碗筷后围坐在炭火旁说起了关于院外煤安排。
沈容溪思考着煤炭的制作方法,朝二人开了口:“矫云,桐簪,对于那些煤的制作,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李桐簪虽然担心煤的毒性,但依然点着头回答:“大哥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不是吩咐,”沈容溪浅笑着摇了摇头,“是请求,我们都是一体的,没有身份高低之分。”
她拨弄着炭火,将炭上的灰抖落:“我师傅曾留下些许面罩,能阻挡一切毒气,包括那煤。但这面罩使用时间有限,只能用三日,三日后便无用了。”
李桐簪有些惊讶地看向时矫云,见她点头后又看回沈容溪:“竟有如此神器吗?”
沈容溪笑着点了点头:“对,明日我好友将至,故我想今日晚上借着烛火将那些煤处理了,以便日后使用。”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李桐簪拍了拍怀里有些犯困的张小小,开口询问。
“还记得我今日下午让你去买的蚌壳吗?一会儿你将它们放在炭火上烤,烤至苍白之后将其放入石臼中捣成粉末,越细越好。
我和矫云去院外将那些煤块也捣成末,届时按照一定分量混合后捏成圆形的小块,再往里面戳几个洞,等它自然风干后便可使用了。”沈容溪将两只口罩从怀中取出递给李桐簪,“这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