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呛得自己直咳嗽,“你……你可是说笑?你明知……”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时矫云垂眸,沈容溪的反应让她有些难过,她亦不知沈容溪对她是何种心思,她只想陪在她身旁。
时矫云拿起筷子搅动面条,声音低了下去:“你是童试案首,又有如此多的神通,待乡试放榜后,定有许多人来找你结亲。且不说那些世家,若是县老爷也想拉拢你呢?你可拒绝得了?”
时矫云在此便止住了话题,她知道沈容溪会想到这一点,也知道若是结亲会有诸多的危险与限制,所以她止住了话题,一切的后果,都在不言中展现。
沈容溪并未在意时矫云分析的现实,她在意的是:矫云不开心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有想过。”沈容溪往时矫云那靠近了些,眸色温柔地看着她,“你可曾想过,若你与我结亲后,再遇见比我更好更优秀的人,你可是会后悔?”
“不会。”
轻轻的两个字,却犹如有千斤重般压在沈容溪的心上。
时矫云抬眸对上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自你受伤的那天起,我便知道,日后遇见的所有人,都不及你万分之一好。”
“你……”沈容溪那爱乱跳的心脏在此刻跳得更快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拥抱住她,“你可知……你可知……”
沈容溪压制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表白,她既兴奋又害怕,兴奋于时矫云的主动,也害怕这个提议是为了保全她的女子身份而做出的取舍。她只能将头埋在时矫云侧颈,嘴唇轻而又轻地擦过。
时矫云身体一颤,忙稳住身形回抱住沈容溪,仰头搭载沈容溪肩上,浅笑着拍了拍她的脊背:“好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眼下这面条要是再不吃,可就不好吃了。”
沈容溪闻言恋恋不舍地松开时矫云,松开的那一刻却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面色通红地端起分好面的碗就坐在一旁的小凳上低头吃起来。
时矫云看着她红透的面庞也知道她是羞了,低笑一声后便端着另一只碗坐在另一侧,让沈容溪独自缓解一下情绪。不一会儿,她身旁就慢慢挪过来了一个人,时矫云余光看着沈容溪的动作,心中又添几分笑意。
饭后二人将碗洗净,围着火盆烤火,享受安静的二人时光。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是带着内力的嗓音自门外传来:“请问此处可是沈容溪沈公子家?”
“来了。”沈容溪同时矫云对视一眼,一齐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