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楠公子,别怕,那只是蚯蚓而已,不会咬人的。”
楠澄钰不语,只是一味地将头埋在祁越怀里装死。
“……”祁越有些无语,他从未见过十几岁的男子会害怕蚯蚓的,碍于楠家的情面,他又不能将楠澄钰抛下,只得抱着他看向沈容溪。
“啊哈哈哈哈……”笑够了的沈容溪看着这一幕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轻咳两声后走过去拍了拍楠澄钰肩膀,“澄钰,你快下来,习武之人畏畏缩缩地躲在他人怀里算什么事啊哈哈哈……”
楠澄钰恼怒地扭头瞪了沈容溪一眼,随后将搂在祁越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了些:“谁说习武之人不能畏惧虫子?我便是怕了,怎么着吧!”
沈容溪转头和时矫云对视一眼,眸中的笑意忍不住涌泄,但碍于楠家的合作关系,只得将那笑声压下,轻声安慰:“那我让祁先生送你到黑土那去,那里没有虫子,会安全些。”
“嗯。”楠澄钰闷闷的声音传来,祁越与沈容溪对视一眼,无奈地抱着人往黑土处走去,到地方后祁越轻拍楠澄钰脊背,示意他到黑土范围了。
楠澄钰伸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蚯蚓后才松开手站在地上,整理好衣袍后郑重地朝祁越行了一礼:“多谢祁先生。”
“不必客气。”祁越摆了摆手,走回萧晚叙身边。
萧晚叙此刻还没缓过来,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模仿楠澄钰的动作:“哈哈哈哈……他刚刚……他刚刚哈哈哈哈……是这样的吧?哈哈哈哈……”
祁越无奈地看着自家少爷挂在自己身上,也不能生气,只得扭头独自承受这一切。
云见深和云洛笛亦是被这一出闹剧逗得心情舒畅了许多,挑选好两棵茶树后便走到沈容溪身边,指明了挑好的茶树。
沈容溪看着那两棵茶树点了点头,随后云家的随从便开始用工具缓慢精细地将那两棵树挪上了车。
沈容溪将云家所需的物品妥善交出后,便领着众人去了新宅。
“对了,新宅中有我一位朋友,名为刘志,他携他母亲居住于一间房内,我已经嘱咐过他,无事不会去打扰你们。且房间内的物品我都准备好了,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沈容溪走到门前,和众人说清了情况。
云洛笛见这院子如此之小,皱了皱眉,但也未说什么,比起从沈容溪这打探消息,这点困苦环境算不上什么。
萧晚叙则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院子,那副新奇的模样不像是来吃苦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楠澄钰则又恢复了少年老成的样子,挺直身板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