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我家里来欺负我娘,舅舅和姨姨刚好赶到,打跑了他们,然后舅舅和姨姨就变成我的舅舅和姨姨了。”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你舅舅也很厉害。”云洛笛夸赞着沈容溪,不知不觉便拉近了与张小小的距离。
萧晚叙一边听着张小小说时矫云的事迹,一边喝着茶往厨房看去,每当看到时矫云出门洗菜的身影眸色便亮了几分。
楠澄钰则是在暗中观察张小小的呼吸,根据呼吸的节律判断出来这小女娃也是有些武功底子,但还很薄弱。
一个半时辰过去,天色逐渐由青灰转变为漆黑,院里的灯被刘志点上,萧晚叙一行人也因着风大而进到了客厅里。
一张榆木大圆桌摆在中间,十多把凳子围着桌子,大大小小的菜一道一道地上桌,桌下两盆炭火烧得正旺。
楠澄钰坐在凳子上,看着厨房里端菜的人来来往往,挤挤攘攘地几乎没有落脚地,他将手伸向桌下烤火,手中的暖意伴着空气中饭菜的香味,人声吵嚷的声音在耳边围绕,身旁是一个正在玩布老虎的小孩儿。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从他心底冒出来,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家”的温度。
待最后一道菜上桌后,沈容溪又去厨房假意取出两坛鸡尾酒放于桌上,随后笑着招呼众人入座。在她这里,没有地位高低之分,只有好友之间把酒言欢的放松。
饭桌上大家对毫不遮掩面容的李桐簪与时矫云并无轻视,时矫云二人也落落大方地夹菜吃饭,毫不露怯。
沈容溪将那两坛鸡尾酒打开倒给众人,一边倒一边解释:“这是家师留下来的奇酒,名为鸡尾酒,是家师在看见鸡尾绚丽的颜色时突发奇想而制成的,酒劲稍小,但口味清奇,今日得聚便取来给各位尝尝。”
“鸡尾酒?倒是稀奇的名字。”云洛笛看着杯中清亮的酒,嗅到了一股橙子的味道,“诶,这酒怎会有一股橙子的清香?”
众人闻言也纷纷将酒杯举起轻嗅,确实嗅见橙子的味道。
沈容溪笑着解释:“这酒啊,是橙子味的,家师在制作时特意加入了橙子,故闻起来会有橙子的清香。”
“原是如此……”萧晚叙将杯子放下,而后等着沈容溪动筷。
沈容溪入座后,举杯庆贺:“诸位,你们都是我沈某的好友,今日欢聚一堂实属缘分。这里虽比不上枫落城精美雅致,但乡村风景也别有一番风味。此杯敬我们的友谊,愿无论日后如何,我们都能友谊长存!”
“好!”萧晚叙第一个举杯。
“友谊长存!”楠澄钰跟着举,嘴里罕见地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