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炉底跳跃的火星,指尖在炭钳上轻轻一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她对云见深,本就颇有微词。从他第一次看向沈容溪的眼神里,她便读出了那藏不住的心思,那缱绻的柔情和自己看向沈容溪时,一模一样。先前念着他是云家子弟,是沈容溪的合作商,又未曾过多纠缠,她才懒得与他计较。可如今,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时矫云抬眸,迎上沈容溪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锋芒的浅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想。既是他主动开口,我接下便是。”
一旁的云见深闻言,下意识挺直了脊背,目光紧紧锁在时矫云身上,腮帮微微鼓着,像是憋着一股劲,原本闷在心头的委屈与不甘,此刻尽数化作了眼底的倔强。
“好,既然你二人都有想比试的念头,那我便为你们收拾出场地来。但我依旧是那句话,”沈容溪目光直直地看向云见深,“点到为止,不可致残,不可伤及性命,不可故意损毁容貌。”
云见深看着她特意对着自己强调规矩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那点委屈与不甘瞬间翻涌成浓重的悲伤。他咬着牙,指尖死死抠着掌心,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是自然,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