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看着场上那英姿飒爽的女子,心中的悸动愈发明显,如此独特的人,完全与那些久居闺阁中的女子不一样,怎会不吸引他的视线。他痴痴地望向时矫云,任凭心中情愫疯狂滋长。
云洛笛则是暗自心惊,没想到这柔柔弱弱的女子也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这与他接触到的那些妇人完全不一致,一种昂扬向上不服输的精神在时矫云身上展现,极大的冲击了云洛笛的固有观念。
刘志将手中剥好的橘子递给刘母,眼神停留在场上时矫云的身上,却又很快移开,默默将心里的欢喜压到极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
沈容溪没有将注意力分给旁人一丝一毫,她满心满眼都是场上那抹灵动迅猛的身影,看着她将自己教导的招式一一用于实战中,心中有一种很猛烈的情绪在生长,似欣慰,似骄傲,似无穷尽的欢喜。
虽说咏春招式奇特,但时矫云的内力却远不如楠澄钰。在无数次的对招中,她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手臂微微发沉,呼吸也乱了些许,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楠澄钰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当即收敛了力道。他已经摸透时矫云的拳法内涵,干脆改变策略,以陪练的姿势给她喂招,一边放缓攻势,一边朗声提点:“沉肩坠肘,气息沉于丹田,摊手之后顺势吐纳,莫要急着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