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看向你时眼中的那种情绪,我在小小她爹眼里见到过,那种欢喜与温柔,绝对是心悦于你。”
“可……可……”时矫云有些不敢置信,低头犹豫,“可她……万一是将我当妹妹看待呢……”
即便是李桐簪都看出来的情感,时矫云也不敢轻易全然相信,怕最后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那你不若问问自己,他对你的感情,真的和对我一致吗?”李桐簪扶住时矫云的肩膀,温声开导。
时矫云摇了摇头,眼底悄然盈满泪水:“不一致……”
“那便对了,今日他生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担忧你,他总是很尊重我们的想法和行为,所以才对你不惜以拳换拳的行为而生气。”李桐簪轻轻揉了揉时矫云的发顶,安慰着这个陷入迷雾中的人。
“姨姨,你种的那盆花开了诶。”张小小在一旁悄悄关心时矫云,眼睛瞥见窗台前那盆绿植正绽着花苞,眼睛一亮便抱着那盆花朝时矫云跑去。
时间未满72小时,但时矫云之前给这花滴了几滴营养液,没想到恰好在此刻开了花。
暖光里,琉璃玫瑰的花瓣正缓缓舒展,剔透如晶的瓣片层层绽开,瓣边的虹彩随着动作流转闪烁,像将碎落的流霞拢成了一团,在光影里漾出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