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的、酸涩的醋意。
不知过了多久,沈容溪的腰腹开始发酸,手臂也有些发僵,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松开时矫云。
时矫云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为是夜风太冷冻着了,便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小心翼翼地往外拉开了些距离。她抬眸看向沈容溪,声音放得极缓:“你现在还难过吗?”
“还有一点。”沈容溪顺势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她诚实地开口,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飘向一旁的林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时矫云重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什么东西?”沈容溪的声音软了几分,视线依旧黏在林子里的树影上。
时矫云起身,将石桌旁那盆琉璃玫瑰端过来,坐到她身旁,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你送我的玫瑰,开花了。”
“开花了吗?”沈容溪有些讶异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朵流光溢彩的花上时,她眼底的沉闷瞬间散了大半,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时矫云点了点头,把花盆往她面前递了递:“看着这花,你的心情有变好一些吗?”
“嗯,有变好一些。”沈容溪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瓣,那柔润剔透的触感,像羽毛般轻轻搔过心底,让她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时矫云见状,心头一暖,轻轻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眸中划过一丝坚定,斟酌着词句,柔声将藏在心底的话缓缓道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感觉我对你的情感变得不太一样。我想亲近你,想和你牵手、拥抱,想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我知晓这或许是出于依赖,如同晚辈对待长辈一样,但我很清楚地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与对李姐姐不同,与对我娘亲、兄长也不同。你可明白我所说的含义?”
噗通……噗通……
沈容溪的心跳在听完最后一句话时,骤然加快,一下比一下沉重,像擂鼓般撞在胸腔上。一种紧张夹杂着激动的情绪横冲直撞,似要将那里撞出一个洞来。她指尖微微蜷缩,掌心沁出薄汗,颤抖着开口,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时矫云的心也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手心冰凉,却还是咬着牙,无比肯定地点头,“我知我在说什么,若我说得不够明确,那我可以再说清楚些。”
她抬起头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锁住沈容溪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开口:“沈容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