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今日的说法,明日云大哥应当会来给你一个交代。但我也有不妥之处,明日待他来时,我会同云见深道歉。”
“哦?”沈容溪唇角轻扬,拇指轻抚过时矫云手背,“你要如何道歉?”
“先认是我先出言挑衅,”时矫云声音轻了些,如实说出想法,“之后看他们会不会提要求,要是提了,我先掂量合不合适,合适便应下。”
“憨憨,受伤的是你啊,要赔也该是他们赔你。”沈容溪无奈又好笑地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时矫云微愣,随即抬眸看向她,眼底笑意漫开,软声问:“那我该如何做?”
“先听他们怎么说,再看形势定夺。”沈容溪温声叮嘱,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无比笃定,“明日你只管顺着自己的心意来,不必顾虑分毫,天塌下来都有我担着。”
“好。”时矫云怔怔望着沈容溪,眼底满是动容,一股踏实的底气从心底缓缓升起,稳稳落到了实处。
另一侧的新宅里,云见深醒来时天色已然变暗,云洛笛坐在床尾,看着自家弟弟紧皱的眉头,眉眼间染上一丝愁绪,他原以为云见深不过是图个新鲜感,等新鲜感一过便又会恢复成往日那般潇洒肆意。可今日云见深的表现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弟弟恐怕是动了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