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时姑娘虽说已然及笄,但你单独邀她出去,沈公子怕是不会点头。”
“无妨。”萧晚叙头也没回,对着铜镜理了理袖摆,语气轻松,“我把沈兄一齐带上便是,如此便不算逾矩。”
祁越见状,不由得深叹一口气,往前两步:“那若是时姑娘自己拒绝呢?”
“她不会的。”萧晚叙转过身,眉眼间满是笃定,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段,语气带着几分自负,“凭我的学识、相貌、身材,还有萧家的家世,哪个姑娘见了不动心?时姑娘性子虽与旁人不同,但终究是女子,绝不可能拒绝我这般优秀的人。”
“……”祁越无言以对,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地指出:“那倘若,她喜欢的是沈公子呢?公子与沈公子相比,可有十足的把握胜过她?”
“这不可能!”萧晚叙想也不想便反驳,话音刚落,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时矫云看向沈容溪时,眼底盛着的、连他都未曾见过的柔软笑意。那抹笑意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的笃定,语气也跟着弱了几分,喃喃自语:“应该…… 不会吧……”
祁越看着他动摇的模样,没有再逼问,反而换了个话题:“公子,你真心觉得时姑娘如何?”
萧晚叙怔了怔,提起时矫云,眸中的光瞬间亮了几分,语气也不自觉上扬:“自然是极好的。她虽不如城中女子那般温婉柔顺,可身上那股清冷通透的气质,还有对待学问时的认真劲儿,都让我眼前一亮。世间怎会有这般女子?自信坦荡,敢当着众人的面索要五成利润,单凭这份胆气,就足够让我动心好几回了。”
祁越听着,再次轻轻摇头,轻叹道:“公子既知她的好,那可曾想过,沈公子会看不到吗?这般优秀的女子,你若是真娶了她,又打算如何待她?”
“自然是把府中最好的一切都给她。”萧晚叙不假思索地回答,一边说一边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满是憧憬,“衣食住行,都按最好的标准安排,让她不必为生计奔波。她识字爱书,我便给她进出书房的权力,任她翻阅那些诗集;若是她闷了,便让下人去给各家府中送请柬,邀那些夫人小姐来府上赏花品茶,解解闷。”
“可公子这般安排,她最后与那些被困在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又有何不同呢?”祁越垂眸,声音轻却字字诛心,“公子眼下所见的时姑娘,是沈公子不顾世俗性别枷锁,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她能论学问、能谈生意、能习武防身,活得自在又鲜活。可若是被公子困在一方庭院里,日日只与花草妇人相伴,那她身上的光,迟早会被磨灭的。”
“放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