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侮辱学士,明日便敢出言冒犯圣上,打你这一巴掌,已是便宜你了!”
“沈先生对不住!对不住啊!”男子连连磕头求饶,膝头磕在硬泥地上作响,饿软的身子被沈容溪的力道震得晃悠,忙跪爬着往旁缩,“那婆娘就在院门口蹲着,就是个病秧子,快死了都!你们若是要,只管拿走,拿走就好!”
“生病了还让她在屋外捱冻,真是狗东西!”沈容溪冷声唾骂,牵着时矫云便往院门口走,果见墙根蜷缩着一团单薄的人影,被寒风裹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沈容溪避着身份不便上手,与时矫云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上前,指尖轻探女子鼻息,确认尚有微弱起伏后,当即解下身上的披风,小心翼翼裹住那团冰冷的身子,俯身轻声唤:“姑娘,姑娘,醒醒。”
突如其来的温暖裹住周身,那女子迟钝地转动眼珠,眼缝里露出一点浑浊的光,愣愣看向时矫云。
“你愿随我走吗?我帮你治病。”时矫云的声音放得极柔,话音刚落,身上便覆上一层暖意,沈容溪已将自己的披风解下,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动作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