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看见两个蜷缩的小小身影,连点御寒的东西都没有。
沈容溪懒得再与他半句废话,抬手将十两银子狠狠砸在地上,银珠滚了几圈,她看都没看身后喜出望外的男子,转身便朝院后的破棚子大步走去。
棚子里寒风直灌,两个女孩蜷缩在角落,身上只裹着破烂的麻片,嘴唇冻得乌紫,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沈容溪蹲下身,指尖轻缓地探了探两人的鼻息,又俯身把了把脉,确认尚有微弱的脉搏,当即解下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将两个小小的身子裹紧,一手一个,轻柔又稳妥地将人抱了起来。
她将孩子护在温热的怀中,脊背挺直迎着寒风,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户破败的院门,再也没有回头。
冷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女孩,忽然感受到身前覆上一层厚实的温暖,那暖意裹着她,驱散了刺骨的寒。稍大一点的那个,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抬起冻僵的小脑袋,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一张俊俏却冷淡的面容,下颌线绷得笔直,抱着她的手臂稳而有力。
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好像,见到了仙人。
寒风卷着枯草掠过路面,沈容溪抱着两个孩子,脚步沉稳地朝着李桐簪家的方向走,怀中的温度,成了这寒冬里最珍贵的光。
回到李桐簪家,沈容溪简单将前因后果一语带过,便小心将怀中两个女孩放到客房的床上,此前救下的女子正安静躺于一侧。她俯身将厚被轻轻盖在三人身上,仔细掖好被角,李桐簪见状忙转身往客厅跑,搬来炭盆便往里面添了大把炭,火星噼啪燃起,暖意渐渐漫开。时矫云则走到窗边,轻推开半扇窗,让屋内空气流通,避免闷滞。
“我即刻去请林济良先生来诊治。”沈容溪语声沉稳,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你们备些热水,替她们擦拭身上的脏污,再换下湿冷破烂的衣物,先拿咱们的衣物暂替。”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莹白的参片,递到时矫云手中:“这是参片,一人一片,让她们含在嘴里补点元气。”
时矫云接过参片,朝她点头示意。沈容溪不再多言,转身便大步踏出院落,迎着寒风往林济良家的方向去了。
客房内,炭盆的暖光映着三张苍白的脸,时矫云捏着参片缓步走到床边,李桐簪也已端着热水进来,二人对视一眼,便轻手轻脚地开始忙活起来,屋内只剩炭火噼啪与轻缓的动作声,温柔又郑重。
张小小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人,好奇地跟在自家娘亲身边问东问西。李桐簪耐心与她解释,让她小声些不要吵到床上的人。张小小听完后便安静地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