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眼勾着时矫云的目光,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了些:“你若是好奇,等忙完了成亲的事,我们寻个清静时候,把那些书翻出来瞧瞧便是。”
“你……我才不与你看。”时矫云面上涌起热意,抽出手便往屋外走去。
“诶,等等我呀。”沈容溪忙穿戴好衣物,跟着时矫云走到厨房准备洗漱。
待收拾妥当,沈容溪几步凑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时矫云的腰,手臂松松垮垮搭在腰侧,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声音软绵得像棉花:“还在恼我?”
“没有。”时矫云早已没了嗔怪之意,只是被她贴得这般近,心头仍泛着羞赧,微微偏头躲开气息的侵扰,指尖轻点着沈容溪环在腰间的手背,条理清晰地说道:“昨日前来登记做工的女子有三十二人,年纪跨度不小,最大的五十六岁,手脚还利索,适合做些理棉、锁边的轻便活计;最小的十二岁,针线生疏,得从基础教起。”
“竟有这么多人?”沈容溪心头一喜,抱着时矫云轻轻左右晃了晃,“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们?”
时矫云反手轻覆上沈容溪的手背,指尖与她的指缝相扣,缓声道出早已盘算好的主意:“我想分两批轮换教学。一半人上午在李姐姐住处学做棉衣,练熟针线、理棉等核心活计;另一半去新宅,我亲自教她们识字断句、明些道理,再带她们做些轻便的舒展动作或是整理物料的劳作,既能活络筋骨,又不至于像往日操劳那般伤身子。下午两批互换,手艺、学识都不耽误。”
沈容溪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鼻尖轻蹭着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声音闷闷的:“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安排吗?”
“痒。”时矫云忍不住微微侧头,耳尖被她的气息烘得发烫,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却还是耐心说道:“我还想从中挑几个脑子活络、性子也烈,不愿一辈子困在夫家灶台前的,教她们算术记账,日后工坊的物料清点、账目核对都用得上;再寻几个心地敦厚、厨艺或是针线手艺出众的,好好培养一番,等后续学院食堂筹备起来,也能撑起后厨或是针线房的事。另外,我还得跟李姐姐合计,给年纪大些的女工备些护膝、护手的药膏,细致些才好。”
“想得太周全了。”沈容溪眼底满是赞许,忽然坏心眼儿地在她脖颈处轻啄了一口,留下一点浅淡的红痕,而后稍稍拉开距离,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温柔:“那这事我便全权交由你打理,人手、物料、药膏,但凡你有半分缺漏,尽管与我说,若是实在不够,那我们便一起想法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