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旁,脱鞋坐好,连头都不敢抬。
经此一事,堂屋里的热络气散了个干净,时矫云却乐见其成,省了费心维系表面平和。她清了清嗓子,将工坊的卫生规矩一一说清:“在此处如厕,可用草纸,却不许外带。发现一次,扣一日炭米;两次,逐出工坊,永不录用。”
说完,她又问:“谁会做饭?”
堂内妇人齐刷刷地举起了手。时矫云按名册分了组,让她们每日轮流下厨,又补了句:“饭食只许在这吃,不许往外带。今日闹事的这几位,没午饭吃。”她转头嘱咐第一组做饭的妇人,“按量做,不必留她们的份。”
那几个妇人里,年纪最长的那个抿着嘴,眼底藏着几分不忿,被时矫云一眼逮住。
“你有意见?”时矫云的声音冷得像屋外的寒风。
妇人被那压迫感慑住,忙低下头,细若蚊蚋地应:“没……没有。”
“没有便好。”时矫云不再看她,挥了挥手,让今日做饭的妇人先去厨房准备,其余人仍留在堂屋,继续听她讲宣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