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顿时笑开了眉眼,对着时矫云连声道谢,眉眼间的困顿都散了几分。
这般陆续打发走十二人,最后才轮到白日里闹事的几名妇人。她们垂着眉眼,神色间带着几分羞赧,局促地立在时矫云面前。时矫云并未将白日的事放在心上,依旧按份按量,将米炭递了过去。
那四人双手接过物资,对着时矫云深深鞠了一躬,低声道了歉,才结伴相跟着,慢慢往各自家中去了。
待她们身影走远,时矫云转头嘱咐刘志,夜里务必将火盆封好灰,明日一早再添炭,切莫让火断了。吩咐完,便抬脚朝李桐簪家走去。刘志微躬身应下,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拐过巷口。
另一边,沈容溪刚抵家门,便接到伍师爷差人送来的东西,是一封书信,外加一张地契、一张房契。
她拆开信笺细细阅过,信中言明会严查张家一案,且已让张老头在房契地契的转让文书上画了押,从今往后,张家的宅院便归了沈姓。
沈容溪指尖捏着那两张盖了印的契书,唇角不觉勾出一抹笑意,低声自语:“这伍师爷还挺上道。”既如此,若将这宅院稍作改造,日后前来做工的工匠,便也有了落脚之处。念及此,她当即转身,步履干脆地往邓业勤处去,打算寻匠人着手改造房屋。
她足尖点地,施轻功快步往邓业勤家赶去,不料却被告知,工坊活计早已排到年后,半分人手也腾不出来。沈容溪闻言,眉峰微蹙,却也知事已至此无可强求,只得作罢,暗忖只能自己另想办法。
第120章 选人
这般倏忽过了五六日,工坊里那些原本面黄肌瘦的女子,日日吃着米饭肉菜,脸颊渐渐有了血色,身板也丰润了些。这些日子里,她们每日领回去的米炭,虽勉强够一家人糊口,可家中男子久未沾荤,身子难免瞧着虚弱。
偏有好事者,闻到工坊里飘出的肉香,每至晌午饭点,便总在门口徘徊张望。更有那饿昏了头的汉子,竟想硬冲进去抢食,可还未踏进院门,便被刘志持着木棍厉声喝止,几下就打了回去。
众人瞧着那汉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踉跄退开的模样,再不敢轻易上前。没法子,便只得整夜撺掇自家媳妇,让她们在工坊吃饭时偷偷带些肉回来。可这些女子个个珍惜这份活计,谁也不敢违逆,竟无一人肯偷带。
家中男子见撺掇不成,顿时恼羞成怒,扬手便要打媳妇。却不料,往日里唯唯诺诺的婆娘,今日竟敢抬手反抗,稍一推搡,便将他推了个屁股墩儿。那汉子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自家媳妇,满眼错愕,这才发觉,他这平日里看起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