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寒风卷着枯草掠过茅草屋,白日里劳作的疲惫压不住人心险恶,几名偷奸耍滑的流民,竟趁夜摸去女眷的茅草屋欲行不轨,被当场揪出后,还梗着脖子狡辩,硬说自己是走错了路。
姜紫鸢第一时间将华晴拉到身后,紧紧攥着她微凉的手腕,红着眼睛攥紧拳头声泪俱下地控诉:“放屁!你若真是走错路,见着我姐姐怎会二话不说扑上来,伸手就撕她的衣裳!你就是故意的!”她眼神死死盯着那乞丐,脊背挺得笔直,将华晴护得严严实实。
时矫云闻声赶来,冷着脸立在那流民面前,眉峰紧蹙,周身寒气逼人,寒声质问:“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说来,尚可从宽处理。”
“我就是走错了!你又能奈我何!”那几名流民死不悔改,挣着被按在地上的身子嘶吼,满脸狡辩。
时矫云眸底翻涌着狠绝,不再多言,扬声下令。手下人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将他们手脚捆得密不透风,塞了抹布堵住嘴,直接抬起来,丢进了漆黑的后山。
处置完恶人,她抬眼冷冷扫过对面男子茅草屋前围观的众人,眸中的寒意让那些探头探脑的汉子纷纷低下头,缩着脖子不敢与她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矫云转身走向角落,华晴正缩着身子,死死捂住被撕烂的衣襟,身子微微发抖;姜紫鸢松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却依旧侧着身护在她身侧,眼眶通红却依旧盯着四周,生怕再有意外。时矫云脱下披风盖在华晴身上,放软了神色,温声开口:“好了,没事了,再没人敢欺负你们。日后若有男子对你二人动手动脚,只管告诉看管的人,他们自会替你们做主。”
姜紫鸢先替华晴擦了擦颊边的泪,才重重点头应下:“好。”
时矫云想起她方才勇敢护着人的模样,心中生了几分好奇,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紫鸢,我姐姐取的。”少女抬眸看她,坦荡的眼神中未有半分因她身份而生的怯懦讨好,说罢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华晴,眸色软了几分。
时矫云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华晴身上,见她仍攥着披风领口有些受惊,缓声道:“你妹妹的名字很好听,你呢?”
“我……我叫华晴。”华晴声音发颤,手指绞着衣襟,却依旧稳着嗓子开口。姜紫鸢悄悄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眼神示意她别怕。
“你们并非亲姐妹?”时矫云微露讶异。
“不是的,我是我姐姐捡来的,若不是她,我早就冻死在路边了。”姜紫鸢忙上前半步,急切地解释,伸手轻轻揽住华晴的胳膊,将她往自己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