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便不用再为柴薪发愁,也能省下不少山林木柴。”
“那……那山上的树,就不会被砍得光秃秃的了。”陈桂花捏着衣角,小声开口。
“说得对,”沈容溪心中欣慰,看着堂下女孩们眼中映着的光亮,温声问道,“你们可愿随我,亲手做一款属于自己的灶炉?”
“愿意!”何春花率先蹦起来,抬手举得高高的。
姜紫鸢牵着华晴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我也愿意!”
张小小也踮着脚,用力点头,连几个年纪小的女徒,也在堂下小声应和。
“好,那便备料去。”沈容溪乐呵呵地分配任务,大些的女孩拿锄头、麻袋,小些的分了小竹篮
沈容溪将翠花牵出套上板车,而后在板车上放上工具,再将几名不到十岁的小孩安稳放在车上坐着。带着一群学生往不远处的山脚走去,年年岁岁跟在两边,兴奋地来回跑动。
等到了山脚,沈容溪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定了安全区域,让年纪小的学生们在圈内挖浅土,装进竹篮里运到板车上,叮嘱道:“只挖表层的软黄泥,莫要往深了去,也别乱跑。”
待她们应下后,沈容溪又让年年岁岁守着她们,这才安心带着何春花、华晴等大些的学生,去挖深层的胶黄泥,装进麻袋里。在挖的过程中,她发现何春花的力气极大,原本要两人才能抬得动的一袋泥,在她那里一只手便能拎起两袋。
沈容溪见何春花那股活力满满的模样,与在课堂上昏昏欲睡的状态完全不同,心下一笑便知这个学生该怎么练了。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要挖的黄泥已尽数备齐,板车旁的麻袋竹篮堆得整整齐齐,一众女孩脸上都沾了或多或少的泥渍,花猫似的,瞧着格外有趣。
“哈哈哈,紫鸢你快看你脸,”何春花直起腰,指着姜紫鸢笑弯了眼,“怎的把自己抹得跟刚从泥塘里滚过似的?”
“嗯?”姜紫鸢先是一愣,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颊,反倒将手上的泥又涂了几道,活脱脱画了个花脸。她瞥见何春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顿时鼓着腮帮瞪圆了眼,叉着腰反驳:“哼,你也好不到哪去,满脸泥道子,像只小花猫。”
“我这叫好看,比你强多了,略略略……”何春花冲着她扮了个鬼脸,眉眼弯得狡黠。话音刚落,便见华晴缓步走过来,温柔地牵过姜紫鸢的手,抬手用袖口干净的内侧,轻轻替她拭去脸颊和额角的泥渍,动作轻缓得很。
姜紫鸢仰着脸任她擦拭,余光还得意地斜睨着何春花,眼里的小骄傲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