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小的手,轻轻搭了上去。时矫云握住她的手,放慢脚步,牵着她往三楼走去。
另一边,沈容溪借着107的定位,很快在巷尾的破柴房里找到了躲着的哑女。她自知素来不讨小孩亲近,也懒得迂回,几步站定在哑女面前,目光直视着她,开门见山:“那小丫头没你大,干不了活。你若跟我回去,好好帮我做事,我便养着你们两个,给你们遮风的地方,管你们三餐温饱。可你若不肯,我今日便把她卖给牙婆子,从此各不相干。”
哑女猛地抬头,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警惕,听到“卖给牙婆子”时,身子微微一颤,慌乱的目光里又掺了几分不甘,死死盯着沈容溪,似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沈容溪余光扫过她手腕未消的淤青,眉峰微蹙,却依旧维持着冷硬的神色,不肯半分退让。
最终,哑女还是松了劲,垂着的头埋得更低,肩背紧绷着,一步一顿缓慢走到沈容溪身侧,抬起颤抖的手,将那根拴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小心翼翼递到沈容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