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裹着夜色的慵懒,环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两分,整个人贴得更紧,“抱着你,暖和些。”
“好……好。”沈容溪的心跳猛然撞向心口,虽说并非第一次与时矫云同床,可上次醉意沉沉,神智哪有此刻这般清晰,连彼此相贴的体温、肌肤相触的触感都感受得无比真切。她犹豫了半晌,才缓缓抬手,轻轻搭在时矫云的脊背上,笨拙地轻拍着,似是在安抚,又似是在掩饰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
“你心跳好快,约莫是紧张了?”时矫云的唇轻轻擦过她的颈侧,唇角轻勾,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调侃,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没……没有!”沈容溪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磕磕绊绊地反驳,底气虚得厉害,“只是这屋里空气有些干燥,我,我有些口渴而已。”
“口渴?”时矫云似是来了兴致,话音未落,便微微起身,俯身趴在她的胸前。鼻尖轻蹭过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香气,下一瞬,柔软的唇便落了下来,印在沈容溪的唇瓣上。还不待沈容溪反应,那唇便轻轻碾磨,舌尖一动,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勾住那抹滑嫩,缠缠绵绵地共舞。
一吻毕,二人都抵着彼此的额头,微微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漾开细碎的暧昧。时矫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低声笑问:“还渴吗?”
“不渴了,不渴了。”沈容溪连忙摇头,手指用力攥紧了身侧的被角,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拼命深呼吸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便做出什么不合礼仪的举动。
“那就睡觉吧。”时矫云轻笑一声,也不再逗她,闭着眼平复了片刻,便重新窝进她的怀里,安稳地靠着她的肩窝,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经此一遭,沈容溪那根紧绷的神经反倒松了下来,身边是熟悉的气息与温热,心跳虽仍比平日快些,却满是安稳。不一会儿,便抵不住袭来的倦意,缓缓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时矫云先一步醒来,抬眼瞧见睡得正香的沈容溪,悄声从她怀中退出,却不曾想还是惊扰了这人。
“唔……矫云?”沈容溪揉了揉眼睛,看向已然坐起来的时矫云,开口轻唤。
“吵醒你了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时矫云勾唇,伸手捏了捏沈容溪暖乎乎的脸。
“不了,今日要拜访的人还挺多的,得早些出门。”沈容溪转身抱住时矫云的腰,将脸埋入腰侧轻轻蹭了蹭,醒了觉后便利落地掀被起床。
时矫云接过沈容溪递来的衣物,展开穿戴整齐。沈容溪唤来小二端上热水洗漱,而后便简单吃了点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