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那你再亲一下就不能亲了哦,我要穿衣服了。”
“好~”时矫云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左手伸出缓缓遮盖住沈容溪的眼睛,感受她卷而长的睫毛在自己掌心如蝴蝶一般扑腾。
“你,你不亲我了吗?”视线被剥夺,沈容溪有些慌乱地开口询问。
“自然是要亲的,”时矫云低声靠近,将唇印在沈容溪的唇瓣上,右手却悄悄滑入浴桶,攀上了那藏在水里的山峰,“只不过,想把姐姐上次教给我的东西,还给姐姐而已……”
“唔!”一股酥麻的电流感顺着时矫云触摸的地方传入大脑,惊得沈容溪忍不住颤了颤,“别……别这样……”
“姐姐,你教我的,接吻要专心。”时矫云将捂着沈容溪眼睛的手移到后脑,按着便将吻加深了几分。手掌拨开沈容溪阻挡的手,沿着沈容溪教导过的轨迹移动,将她的心撩拨得砰砰直跳。
一种陌生的快感自神经深处传来,沈容溪紧绷的身躯,霎时便软了下来。浓烈的疲惫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倦意层层叠叠涌来,她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片绵软的昏沉里。
时矫云垂眸看着眼前已然昏睡过去的人,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按理来说这人白日里与自己休息至下午,精神充足,不应一次便困到睡着才是。但她此刻也并未往深处想,伸手将沈容溪从浴桶中捞出,取过一旁的毛巾将她身上仔细擦干,略过某处柔软时擦拭的手掌微顿,不自觉多留恋了几分。
待一切收拾干净,时矫云便将已经穿好亵衣亵裤的沈容溪轻柔放进被窝中,自己就着一旁还未使用过的热水简单洗漱一番,也除去衣衫安稳地窝在沈容溪怀里,枕着熟悉的温度睡去。
次日清晨,沈容溪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着头顶的木质天花板,眸子中还带着刚醒的迷茫。怀中的馨香传入鼻间,她低头看去,不自觉想起昨日时矫云对她做的一切,面色瞬间爆红。
深呼吸几次后,沈容溪将脑海中那旖旎的画面强制压下,轻轻拨开时矫云环在腰间的手,想起身先去洗漱。
“别动,”时矫云被她拨开的手又环在了她的腰上,慵懒的声线让沈容溪忍不住心跳加速,“怎的醒得如此早?”
“我,我也不知道……”沈容溪有些磕磕巴巴地回复。
时矫云将头往她胸口埋了埋,轻声开口:“你昨日用了秘法,所以我将你抱回床上之后便未替你束胸,若要起床,记得先将束胸布裹上。”
“好。”沈容溪耳尖一热,小声应了下来。而后她松开抱住时矫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