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反倒松了口气,当即点头应下。
时矫云重又坐回方才那把椅子上,只是此刻在她面前摆弄画具的,已是沈容溪。
她依旧身姿端然,周身气质却松软下来,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连一室素净木色,都似被这抹笑意染得暖了几分。
沈容溪静下心,目光轻轻落在时矫云脸上,一笔一画,细细勾勒。她没有急着落笔,只先将那人的眉眼、鼻梁、唇形、发丝,一一映在心底,再缓缓落于纸上。
时光静静流淌,素白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位笑意清浅、眉眼如画的女子。
笔触细腻柔和,线条轻软温存,不必题字,不必言说,明眼人一看便知作画之人,藏了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偏爱。
沈容溪小心吹干墨迹,望着画中人扬眸一笑:“好了。”
时矫云闻声起身,轻轻舒展了些许身形,缓步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将脸颊轻靠在她肩头。
她一同望着纸上那抹清浅笑意,眸中柔光似水,轻声低问:“你眼中的我,是这般模样吗?”
沈容溪侧过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声应道:“是,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