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透着几分踏实可靠。
饭馆内早已坐满了前来用饭的食客,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店家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客人,忙笑着迎上来添茶倒水,后厨锅铲翻飞,香气一阵阵涌出来,勾得人饥肠辘辘。
石榴靠在时矫云身边揉着小腿,阿枫安静地捧着茶杯,艾里斯望着这满室鲜活热闹,眼底那常年积攒下来的警惕,也在烟火气里悄悄淡了几分。
饭菜上齐,沈容溪给院外那群大汉点了一坛度数低的米酒,自己则让店家上了一壶煮得香甜的甜米酒。
艾里斯这几日私下里默默苦练执筷之法,今日席间已是用得熟练稳当,虽算不上灵巧,却也再无往日窘迫。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膳用罢,几人间的距离无形间又拉近了不少。为首的大汉细心将满车年货清点妥当,一行人再度护送沈容溪等人安然返回楼外楼。待沈容溪将尾款如数结清,八名壮汉齐齐抱拳躬身,礼数周全,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楼外楼后,沈容溪另行开了一间厢房,取了银两吩咐伙计将今日置办的年货尽数搬入房内,仔细叮嘱好生看管,方才与时矫云一道,将石榴、阿枫与艾里斯一一送回各自房间安置。
待两人重回自己的住处,屋内只余下一盏暖灯轻晃,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容溪轻牵着时矫云的手,扶她在床榻上坐定,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身旁坐下,轻轻弯腰,将她有些酸胀的腿抬起,稳稳搁在自己腿上,指尖缓缓揉捏起来。
时矫云眉头轻轻蹙起,小腿肚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抽了口冷气,声音微哑:“有点疼……”
“忍一忍,”沈容溪放轻了语调,指尖却依旧稳稳使着力道,语气温柔,“把酸胀揉开,夜里才好安稳睡着。”
时矫云的目光轻轻落在沈容溪那张全然陌生的面容上,心头莫名浮起一缕细微的不安,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柔地抚上了对方的耳尖。
沈容溪缓缓抬眸回望,眼底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润柔光,没有半分疏离与陌生,只一眼,便轻轻抚平了时矫云心底那点莫名的惶惑。
“怎么了?”沈容溪轻声开口询问。
时矫云指尖仍轻贴在她的耳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耳骨,轻声道:“没什么,只是瞧着你这副模样,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那我将面容遮上。”
沈容溪微怔,心头莫名泛起几分不自在,下意识便想去取面具遮掩。
“不必。”
时矫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