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更是紧凑。沈容溪轻轻掩上门,走过去笑着开口安排:“艾里斯,今晚你便歇在矫云的房间吧,被褥都是新换的,暖和得很。”
说罢,她转头看向时矫云,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声音放轻了几分:“我那屋宽敞,今夜你便同我一处住吧。”
时矫云轻笑一声,轻轻点头应下。
她们二人本就不是思想封建之人,更不在意旁人那些闲言碎语,心意相通,便已是最安稳的归宿。
几人洗漱完毕,时矫云耐心教艾里斯用火折子,见她熟练掌握,才抱着自己的软枕,轻步走向沈容溪的房间。
屋内早已被沈容溪屏退了云影二人,四下安静,只留一盏油灯暖光轻晃。
时矫云推门而入时,便见沈容溪已褪去外袍,只着中衣,斜倚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沈容溪立刻合上书卷,往床内侧轻轻挪了挪,一双眼眸亮得像落了星光,温柔地望着她。
“矫云,快来。床我已经暖好了,今夜只有我们二人,再无旁人打扰。”
时矫云低低一笑,缓步上前,将枕头挨着她放好,轻轻褪下外袍,躺进那片被沈容溪暖得温热的被褥里。
她刚躺稳,沈容溪便抬手以内力轻轻震灭了油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下一刻,她便被人轻轻揽进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沈容溪低头,吻上了那片她日夜思念的薄唇。
唇齿相触的瞬间,一室静谧,只剩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安稳又滚烫。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外便传来几声轻快的犬吠,打破了一夜的静谧。
沈容溪先醒了过来,怀中人还睡得安稳,脸颊贴着她的肩头,呼吸轻浅均匀。她舍不得动,只微微侧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描摹着时矫云的眉眼,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鬓角,生怕惊扰了这片刻温柔。
直到时矫云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撞进沈容溪含笑的眼眸里,低声轻笑,不自觉往她怀里又缩了缩:“醒了?”
“嗯,”沈容溪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再躺片刻也无妨,阿枫她们想来还没起,艾里斯应当也在睡着。”
“好。” 时矫云闭上眼睛,侧头安稳贴在沈容溪颈窝处,缓缓醒着觉。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才听得隔壁房间传来石榴轻轻的说话声,想来是阿枫她们已经醒了。沈容溪这才不舍地松开时矫云,先起身披上衣衫,而后伸手扶她起来。
推开房门,清晨的空气清冽又新鲜,岁岁趴在院门口,看见二人出来,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