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捧着沉甸甸的年礼,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叽叽喳喳地围着沈容溪道谢,小小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张小小抱着属于自己的那套新衣,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小声跟陈桂花姐妹念叨着,今晚一定要抱着新衣服睡觉。
艾里斯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以为自己只是旁观者,便没上前,只是安静看着大家欢喜,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艾里斯,这是你的。”
时矫云浅笑着走上前,将一套剪裁合体的新衣递到她面前。艾里斯猛地抬眼,一脸惊喜地伸手接过。
“我也有吗?”她低头抚过柔软细腻的布料,高挑的身形此刻竟显得有些无措,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时矫云轻声笑道:“当然有,过年就要人人都穿新衣。”
沈容溪也走了过来,眉眼弯弯:“尺寸是我按着你的身形估的,应该刚好合身,明天一起穿新衣服过年。”
艾里斯抱着新衣,心头一热。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她从没想过,自己也能被这样认真地记挂着,成为这温暖小院里的一员。
“谢谢。”艾里斯笑着开口,低头掩去眼底的泪意。
“不客气。”
时矫云与沈容溪相视一笑,没有多问,轻声宽慰。
待将学生们都送走后,沈容溪与时矫云躺着准备睡个午觉,看着怀中呼吸清浅的人,沈容溪心中的不舍逐渐漫上眼底。过了年,就离分别不远了。
午后醒来,沈容溪先起身,从储物处取出在枫落城备好的大号鸳鸯锅,打算今晚的年夜饭就吃热热闹闹的火锅。
她让时矫云去李桐簪家,把人都请过来;又提笔写了一张纸条,封进信封,用细绳系在岁岁脖子上,吩咐它跑一趟沈二宅,把刘志母子也叫来一同吃年夜饭。
厨房里,她独自忙碌备菜。从107系统里兑换出一块酸汤底料,清汤则用提前熬得浓白的牛骨高汤做底。她细细片了鲜嫩的牛羊肉,把想来搭手帮忙的人都笑着赶去休息,又快手炒了好几样配菜。等到院角灯笼一盏盏亮起,满满一桌菜终于悉数端上。
“舅舅,这是什么呀?”张小小盯着那造型奇特的锅,又看看那汤色鲜红、却闻不出呛辣的汤,好奇地仰起小脸。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火锅。”沈容溪温声解释,“边上这些生肉,等锅里的汤煮开了,放进去烫熟就能吃。红的是酸汤,白的是牛骨汤,都不辣,想吃哪一边都可以。”
锅下火力正旺,不多时汤底便沸腾起来。沈容溪拿起公筷,将桌上的生羊肉下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