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见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瞬间暴躁,嘴里说着奇奇怪怪的语言说是要诅咒他们,那群孩子见她如此严肃,终于还是害怕地丢下剩余的小竹子,撒开脚便跑回了家。
虽然说过程不太美好,但结果还算不错,艾里斯满意地回到房间里,蒙着被子便睡了个回笼觉。
沈容溪也得益于她此举,终于能安稳睡了个好觉。
可惜好景不长,还未等她睡多久,刘洵阳便领着刘文杰来到沈家拜年。院门响了又响,刘洵阳拜访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终于是将沈容溪磨得没了脾气。她无奈笑着摇摇头,只得起身穿好衣物,轻声嘱咐时矫云再睡会儿,而后便出了房门。
还未等她开门,穿好新衣服顶着鸡窝头的艾里斯便一脸怨气地打开了房门,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我要发脾气了”的杀意。沈容溪见她如此,忙上前将她推进屋内,又兑换出来两个海绵耳塞递给她,教会她怎么使用后,才勉强将人哄了回去。
“呼……大年初一的差点见血。”
沈容溪轻轻擦去额角薄汗,定了定神,才拉开院门,将刘洵阳一行人让了进来。
刘洵阳满脸堆着讨好的笑,手里拎着满满几样年礼,身后的刘文杰也跟着躬身,恭恭敬敬唤了一声:“沈老爷。”
沈容溪微微颔首,面上笑意浅淡得体,既不失礼数,也透着几分身居上位的疏冷。她将父子二人让进客厅,转身去烧水备茶,心中对这两人的刻意亲近,只作不知。
刘洵阳拉着沈容溪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从她小时候自己的照顾说到长大后的帮衬。沈容溪也不与他搭话,原身的记忆中可并未过多出现刘洵阳的身影。这些客套亲热,她只当听个热闹。
她面上笑意始终浅淡得体,听他绕了半晌还不入正题,才缓缓开口,径直点破:“刘叔今日专程前来,想来不止是为了说这些闲话吧。”
刘洵阳见她神色淡淡,全然不为所动,也知道再绕下去无用,只得讪讪笑道:“容溪,我听说你打算建一座学院?等建成之后,能不能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进去读上几年?”
沈容溪眉头一挑,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刘叔,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那学院建起来是为了教化女子的,让她们多识得些字,也好回家教导孩子。况且这事我也和柏知县说过了,若是将文杰放进去,怕是要坏了文人风骨,恐对他日后科考不利啊。”
“这……”
刘洵阳脸上一僵,心有不甘,还想再开口争取几句。
可沈容溪下一句话出口,瞬间惊得他面色发白,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