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揭过:“沈大少方才不慎从马车上摔下来,受了点小惊吓,并无大碍。您今日怎么会亲自过来?”
王锐嵩何等通透,当即顺着台阶下了,笑着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例行巡街而已。既然只是误会,那便都散了吧,围堵在城门处,终究影响通行。”
言毕,便带着那群捕快先行离开。
沈容溪安然安坐车内,将一壶清茶徐徐饮尽。直至车夫在窗边低声禀明捕快已然离去,她才轻撩车帘,缓步走下马车。
乍见沈容溪真容,几位少年这才忆起自身任务,纷纷上前,邀她前往府中一叙。
沈容溪望着眼前这些热情相邀的少年伙伴,浅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在下此刻尚有要事,需先往柏知县府上拜访,待日后定会寻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现下只得先行谢过了。”
云洛笛等人见她神色诚恳,亦不勉强,笑着各自拱手辞别,依次散去。
与众人分别后,沈容溪便让车夫驱车前往楼外楼。云晋阎早已将她常住的那间天字号雅房提前空出,专意等候她来。
待安顿妥当,沈容溪整肃衣容,又带上数样特产礼盒,这才动身前往柏沐钦府邸拜访。
此次登门,除却席间闲话与柏沐钦对方才城门口一事的打趣,沈容溪收获颇丰。
她施粥赈灾、搭建居所、以工代赈安定流民、开办学堂教化女子等善举,早已层层上报朝廷,并已有回音。依柏沐钦所言,这些事迹皆已记入她的隐形政绩之中,来年若赴会试,必是一大助力与亮点。
“贤侄,你自幼经历,我尽数知晓,便多言一句劝你。你若铁心要与你二叔为敌,尚需蛰伏数载,不可轻举妄动。他能暗中经营诸多不法营生,全凭靖王殿下在背后撑腰。你如今羽翼未丰,若因旧日恩怨贸然出头,只怕会招来灭顶之灾啊。”
柏沐钦已饮至七八分醉意,大手重重拍在沈容溪肩头,语重心长,言辞间满是前辈的规劝与关切。
沈容溪亦微有醉意,面上酡红,眼底却清明如初。她深知此刻非争辩之时,便顺水推舟,含笑应下,未曾有半句反驳。
待沈容溪从柏府出来,日头已然偏西。她扶着路旁柱子吹了会儿风,待头中昏沉散去,才从袖中取出众多文书。
最上头两卷尤为重要,一卷是准许流民附籍刘家村的公文,另一卷则是允许开垦荒地的执照。
村尾那几亩荒田,终是名正言顺分到了何春花一行人手中。至于流民要开垦的地界,还需待她返乡后细细规划。
她指尖抚过卷末朱红印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