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皇子还是皇上,那就不确定了。
沈容溪将官刀收入空间,再安抚好平安与大灰,随后上前缓缓推开院门,侧身抬手:“任大人,请进。”
任蝶檀缓步踏入院中,目光扫过四方,最终落在守在石榴与阿枫房门前的云影身上。他只淡淡打量一眼,便越过此人,径直看向沈容溪:“沈公子,你仅有一炷香时间交代身后事宜,一炷香后,便随我前往洛阳。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
沈容溪心头微惊,未曾想对方竟逼迫得如此之急。
她后退一步,敛衽郑重行礼,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回绝:“任大人,在下手边诸事未毕,眼下实在无法随你同去。但先生放心,你既寻我,必是你家主人看中了我的用处。若你信我,我有一秘法,可与先生单独一叙,免去诸多波折。”
任蝶檀闻言垂眸,眼睫掩去眸中思虑。眼前这人门前护卫气息沉厚,暗处更藏着一道隐秘气机,显然是两位高手。他此行时间紧迫,又有不明刺客暗中窥伺,若此刻强行动硬,势必缠斗误事。
片刻沉默,他开口:“你所说的秘法,是何手段?”
沈容溪不再多言,当即抬手结出幻视起式,唇间低念口诀。咒声落定的一瞬,幻视已然发动。
一股剧烈的空虚感猛地冲上脑海,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我靠……怎么一下抽走了这么多精神力……”
她低声轻喃,颤抖着从空间内取出生血丹与醒神丸吞服而下,待那股刺骨的虚弱褪去,才抬眼望向任蝶檀,快速开口:“求你了,看看我。”
任蝶檀初见她这般江湖术士般的举动,心底早已生出几分不屑,只当是旁门左道的骗人伎俩。可下一刻,眼前的沈容溪竟骤然化作一头猛虎,凶煞之气扑面而来。他惊得骤然戒备,指尖已扣住暗器,便要出手击杀。
可猛虎虚影不过一闪,又重新变回了沈容溪。
他正惊疑,身旁的苗寸却像是见了恶鬼一般,额头冷汗涔涔滚落。
“大人!”苗寸猛地抽刀后退,跃至开阔处,双目死死瞪着前方,声音发紧,“有怪物!”
任蝶檀更觉奇怪,他分明就站在原地,苗寸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他,只对着空无一人处惊惧嘶吼。
“大人!你在哪里?此人邪异!”
任蝶檀眉峰一皱,正要上前追问,却被苗寸一声厉喝止住脚步。
“站住!”
苗寸握刀的手不住轻颤,他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沈容溪,只有两尊形如枯木、无头无面的怪物,干枯树皮般的身躯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