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武艺也颇为扎实,如今在逐义镖局任职。顾小姐日后若需远行,不妨遣人去寻她护镖,有她在,定能保你一路安稳。”
“好,有先生这句话,秋月日后若有需要,便去寻何镖师同行。”顾秋月唇角含笑,隔桌举杯,遥遥敬向沈容溪。
沈容溪扬起一抹笑意,举杯致敬。楚哲与顾承书虽被忽略,但依然毫无芥蒂地笑着举杯。
“靖王殿下,我将您的私囊拆除,您可会怪我?”
沈容溪饮下这杯酒,转头看向楚哲,眸带笑意。
楚哲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两年前枫落城沈家没落的事,此番开口,不知是出于试探还是其他。
他摆了摆手,面露浅笑:“自是不会,当初选择沈家也是因为沈老爷子的缘故,谁料那沈世权竟私自倒卖官盐,你动手检举,也算是帮了我一把,我又怎会怪你呢。”
“早闻靖王殿下宅心仁厚、心胸宽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是在下多心了,自罚一杯以谢罪。”
沈容溪笑着给楚哲戴了顶大帽子,又斟酒自罚一杯,礼仪到位,让楚哲挑不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