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喜包,举止谦和有度:“有劳诸位,人人有份。”
不多时院门轻开,时矫云身着霞帔凤冠,被侍女缓缓扶出。四目相对,皆是温柔笑意。
沈容溪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腕,力道稳而轻,低声道:“慢些,当心台阶。” 一路稳稳护着她踏入花轿,待轿帘垂落,才重新上马,行在轿旁。
队伍缓缓行在枫落城街头,两侧百姓早已围聚相望。人人都知这位新科状元,不仅是城中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还在不久前刚为燕国立下大功。
此番大婚,道贺声连绵不绝。沈容溪听着满街祝福,唇角噙着一抹温文浅笑,随手从随从捧着的木盘里抓起一把小红封,手腕轻抬,缓缓向沿街人群撒去。
红封轻轻飘落,百姓纷纷伸手接住,孩童笑着捡拾,欢声温和而热闹。不断有人高声道:“沈状元大喜!”“沈先生与夫人百年好合!”
听着络绎不绝的祝贺声,沈容溪矜持的嘴角再也掩饰不住,高高扬起,眉宇间满是喜色。
她一路行,一路撒,有人贺喜,她便微微颔首,温声答谢。
花轿之内,时矫云听着外面的动静,指尖轻触轿壁,嘴角温柔上扬,满心都是安稳。
行至新居,吉时已到。红烛高燃,宾客满堂,艾里斯坐在席间,含笑望着两人。沈容溪牵着时矫云行至堂前,按着唱喜人的喝声转身。
“一拜天地!”
两人同频,齐齐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沈容溪与时矫云转身,正对着大堂。
堂上坐着时母岑清宴,她看着自己已然长大的女儿,满眼泪意,却依旧笑着坐直了身体。
沈容溪看着摆在桌上的沈父沈母牌位,眼眶悄然红了起来。两人低头,对着前方的亲人拜下。
“夫妻对拜!”
语落,二人齐齐转身,郑重又认真地朝彼此行下一礼。
“礼成!送入洞房!”
……
礼毕入席,沈容溪温和地应酬宾客,不多时便从容告退,往后院而来。
房间里,时矫云已卸下凤冠霞帔,正抱着那只狸猫静坐。沈容溪在她身旁坐下,牵着她的手,嗓音温柔:“今日场面繁杂,辛苦你了。”
时矫云抬头望她,眼波温柔:“有你在,便不辛苦。”
烛光照亮二人,时矫云将汤圆放下,它似知道要发生什么一般,转身便跳上窗台,身形一扭便跑了出去。
沈容溪轻笑,从空间中取出湿巾仔细擦拭时矫云的双手,待到擦净后,她才牵着时矫云走到桌前坐下。
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