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猫尾巴一般,不受控制地将姜止水圈住,喉咙里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吟。
“真乖。”
姜止水垂下眼,神情柔和,全然不似方才打坐时那般冷冽。
瑞秋看得有些呆了,一时间竟生出一股想要开屏的冲动!
笑话!她堂堂公主,竟想对一个女人开屏?
瑞秋猛然回神,忍住了开屏的动作,不然真要丢脸丢大发了!
金孔雀一身羽毛再次炸开,姜止水却毫不惊讶,只是继续耐心地为她一根根梳理。
瑞秋方才从树上摔下数次,又被那红衣女人提溜着走了一路,原本柔顺光亮的羽翼早已凌乱不堪,姜止水却毫不嫌弃,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瑞秋望着为她梳理羽毛的女子,仿佛在她眼中,自己真的只是一只单纯的金孔雀,再无其它身份。
姜止水不断传递着这个讯息,瑞秋也渐渐放松下来,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只属于姜止水的金孔雀。这般想着,瑞秋的眼睛缓缓眯起。她本就经历了一场大喜大悲,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耗尽了大半气力,方才还能支撑全凭一股意志。
渐渐地,渐渐地,瑞秋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斜阳洒在姜止水庭院的草坪上,染上一层金红,瑞秋昏昏沉沉地走出房门,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人呢?
金孔雀自上午至下午竟粒米未进,先前的惊惶压抑了食欲,如今瑞秋反应过来,顿时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到院中,却发现周围并无女仆,烈风飒飒,穿花过眼间,整片天地只剩下姜止水一人。
女人手持长剑,在花树下练剑。
与皇庭贵族讲究仪态的击剑截然不同,姜止水的剑法更为流畅写意,不拘泥于形式上的优雅。她的动作肆意潇洒,在落花与落叶间掀起的风扑面而来,那是泥土与花香的气息。
好香,想吃鲜花饼了。
瑞秋的肚子咕咕直叫,这声响惊动了正在练剑的姜止水,姜止水下意识将手中长剑投掷而出。
——直指瑞秋!
“啾!”
瑞秋大叫一声,本能地闭上双眼。
那剑速度之快,可见姜止水用了多少力道,自己肯定躲不过,怕是要被一分为二了啾!
可预料的疼痛依旧未至。她心惊胆战地睁开一只眼,发现宝剑竟直直插在身旁地上,仅裁断了她两根羽毛。
“雀儿?”
姜止水已来到她面前蹲下,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地上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