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她,“继续找啊!”
可地上的女仆,却执意向着一个方向叩拜,瑞秋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竟是一辆豪华马车,车上坐着的不是姜止水,而是穆艳山。
穆艳山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跪地的女仆,只是冷冷指着一个方位:“给我继续找!所有人!若是没找到,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瑞秋心头一颤。
这一切都因她的出逃而起。庄园仆人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那么多人因她连累,大半夜不能安睡,在寒风中受冻。瑞秋的喉咙像是被谁扼住了,难受至极。
不,这肯定是穆艳山演给她看的!姜止水庄园里有几百号人,怎么可能全杀了?肯定是穆艳山的计谋!
瑞秋几乎是在掩耳盗铃地逃离此处,不停给自己洗脑,即便她明白姜止水寻她已不择手段,却仍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路上,瑞秋躲过了好几个深夜潜行的商队。她身形矮小,藏在草丛里几乎看不见,又是在黑夜里,竟就这样绕过两个镇子,来到了城邦边缘。
身上的羽毛依旧湿漉漉的,瑞秋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明明是春天,她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冰雪之中。
世人都在与她作对。
瑞秋心中的悲凉越来越浓,身体也越来越无力,偏偏这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在农夫看来,春雨是来年丰收的希望,但在瑞秋眼中,这却是晴天霹雳。刚干了一点的羽毛瞬间被淋湿,瑞秋身上像是披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盔甲,拖拽着她,让她几乎寸步难行。
她想找户人家借宿,哪怕是草窝也行,只要能遮风挡雨,撑过这一夜。
雨水在农舍的屋檐下汇聚成线,瑞秋警惕地打量着这些房屋,有的农户还没睡,瑞秋便绕开,转了一圈,她发现只有一处小院熄了灯。
里面静悄悄的,仿佛根本无人居住。
对不起,我就借住一晚上,瑞秋在心里说。
跳上院外的树,确定院内无灯后,瑞秋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
她仍有警觉,在树上等了一会儿,确定毫无动静,才终于鼓起勇气。
“啾啾?”
孔雀的叫声在小院回荡,无人回应。一探,二探,三探!确定安全后,瑞秋开心地翻越最后一道矮墙,飞入庭院。
那纯金的尾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拖拽出如同流星般的耀眼光点,瑞秋终于奔向了自由的怀抱。只是还不等她开心,身体便猛地一僵——
“啾?”
瑞秋茫然抬头,竟对上了姜止水那张温和淡然的脸!
而自己,正直直落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