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屁股一扭,径直向姜止水平时洗澡的地方走去。彩宫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似乎有些担忧,但不知为何并没有阻拦。
来到浴室外,穆艳山正靠在红木廊柱旁半阖着眼,想必连日来的忙碌让她也十分劳累。
“啾啾啾!”
瑞秋的到来让穆艳山清醒过来。
她蹲下身,有些别扭地问:“孔雀,你这是要进去?你真的要进去?”
瑞秋:“啾啾啾!”
我俩早就互相看完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非也非也。
姜止水沐浴时虽穿着内衫,却往往将瑞秋洗得干干净净送出浴室后,才换衣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防着她这只宠物。
“行啊。”穆艳山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大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瑞秋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她又联想起刚才在舞会上见到的安第斯小姐,难道说那位淑女留下了?
不可能啊。在瑞秋的印象中,安第斯家族家教甚严,成年之前,安第斯伯爵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绝不会让女儿在外面过夜。
等等……
瑞秋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想起姜止水在宴会上喝的那些酒。
贵族舞会流程繁琐,还有只有贵族之间才看得懂的暗语——扇子、眼神、酒杯或是舞蹈,皆有深意,特别是酒杯,里面装着的酒千奇百怪,瑞秋也正是死于这之上。
姜止水来自东国,可能看不到某些绅士或淑女的暗示,喝下了装着奇怪药物的酒。
瑞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否则姜止水不会一个人待在浴室里不出来。她有些担心,舞会上的酒虽不如她饮下的苦艾酒那般剧毒,但若处理不当,也可能伤及身体,她可不希望姜止水那样好的身手毁于一旦。
于是她绕过穆艳山,站在浴室门前,意思不言而喻。一向高高在上、看不起她的穆艳山,居然上前一步替她推开了浴室大门。
“啾?”
穆艳山,你到底在埋伏我什么?
穆艳山仰着头,故作不耐烦地说:“还进不进去了?”
待会再跟你算账。
瑞秋跳进浴室,穆艳山立刻狠狠关上大门,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生怕瑞秋反悔,瑞秋又在心里狠狠记了她一笔,然后向里走去。
姜止水的浴室很大,依旧是层层叠叠的纱幔。不知是东国的传统还是什么,浴池前总放着一个屏风。
被姜止水劈碎的屏风早已换了一副,新的屏风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透明,透过纱幔和屏风,瑞秋隐隐约约看到姜止水正趴在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