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舞姿才是最动人的,在下不敢与其争辉,不若国王问问瑞秋公主的意思?”
此言可谓滴水不漏。毕竟如今瑞秋公主已逝,国王若再强求,便是强人所难,只会进一步损害他本就不佳的声誉。
国王只好作罢,看得出瑞秋公主这张牌很好用。
宾客落座,原定的舞会也随之烟消云散。乐队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侍从上前想要将瑞秋带走,姜止水挥挥手。
“不必,雀儿与我同在。”
国王瞥见这边的争执,扫了一眼,调笑道:“姜小姐对这只孔雀还真是爱惜。不知姜小姐喜欢的,到底是这只孔雀,还是……”
话音未落,贵族们的心神已然提起。姜止水却只是略一点头。
“陛下说笑了。雀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况且她近日又生了一场大病,自然要多加爱惜。”
一场机锋,兵不血刃。国王暂时偃旗息鼓,姜止水却反问:“在下对一只孔雀尚且如此,不知国王陛下对待手足又如何?”
这话简直是将国王架在火上炙烤。人人皆知帝国近来的流言:国王杀兄逼妹,致使妹妹服毒自尽,甚至拍卖了妹妹的遗体。
能说出这种话,看来姜止水是打算与国王彻底撕破脸皮了。果不其然,国王的脸色阴沉下去。
“姜小姐此话何意?”
“自然是国王陛下所理解的意思。”
国王皮笑肉不笑,周遭的侍从眼睁睁看着国王手中的酒杯寸寸龟裂,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在为瑞秋·阿尔芙莱德说话?”国王沉声问道。
国王直接挑破了金孔雀公主之事,周围的贵族们恨不得立刻捂上耳朵,迅速远离这两人,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他们又怎会不知今晚的宴会是为姜止水而设?但家族荣耀高于性命,唯有参加宴会,才能第一时间掌握国王与姜止水的动向。
真是好一场生死赌局。
“国王陛下既然已挑明,又何必再问?”姜止水静静反问。
姜止水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瑞秋的羽毛。瑞秋眯着眼睛,蔫蔫的,对宴会上的风云变幻视若无睹。
病去如抽丝,她大病初愈,尚未恢复往日的精气神。即便姜止水以东国的名贵药材温养,也无法根治她的心病。
“好了,好了。既然是宴会,便不必说这些悲伤之事。”
国王主动给自己寻了个台阶,随即回首看向乐队,舞曲再次奏响。
“若是诸位想跳舞,便请自便。若无人起舞,我从东国请来的一支歌舞队,便让他们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