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该让她说出那样一番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是这样的。你既然算无遗策,又怎会偏偏忘了这一茬!”
姜止水被瑞秋这一吼愣住了,下意识解释:“皇姐她只是担心我。”
瑞秋:“???”
“什么叫做她只是担心我?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现在该回答这个问题吗?我的上帝啊,你的脑子去哪儿了?”
姜止水又低着头,不说话。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瑞秋跳下床,语气也逐渐低落,不复方才的鲜活。
姜止水有些着急地抬头:“瑞秋,我……”
瑞秋回望姜止水。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姜止水私下叫自己的民族,向来含蓄内敛的东国人,连亲昵地叫对方名字都显得如此郑重。瑞秋心中忽然升起希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改变现状的话。却发现姜止水只是张了张口,完全做不到任何解释,甚至连欺骗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瑞秋彻底无奈了。
“就这样吧,这样对你我都好。等你伤好了我便回王宫。就像从前那样,老死不相往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