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需在兰西国度待上半年,倘若不是为了您,她早就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番话如同重锤砸在瑞秋心口,她愣住了。
这屎盆子怎么扣到了自己头上?姜止水喜欢她是姜止水的事,天下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要怪在她身上?
“你倒是一条忠心的好狗。”瑞秋咬牙切齿道。
瑞秋自以为这话已足够伤人,却没想到穆艳山只是淡淡点头,忽然蹲下身来,语气竟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怜悯:“倘若殿下不喜欢我们家大人便罢了,大人随时都能离开。但殿下,您为何要回应大人的感情呢?”
瑞秋简直要被这通歪理邪说气笑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权利吧?穆艳山,回不回应都由我自主选择,你凭什么指责我?”她换上了一种高高在上而蔑视的语调,嘲讽道:“哦,抱歉,我忘记了,你们东国似乎完全不讲自由与人权。”
穆艳山依旧没有表露出任何被激怒的表情,甚至平静地接受了瑞秋所说的一切,点了点头。
“您的骄傲还真是一如往昔,金孔雀公主殿下。”
瑞秋紧紧皱眉。面前的女人和之前在姜止水身边那个喜形于色的穆艳山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假人。瑞秋甚至怀疑穆艳山被谁控制了,做成了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