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说:“我、我,我不知道……瑞秋,你如果真的愿意,能不能告诉我?我只是觉得这串手链很适合你……”
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指尖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衣上,她却恍若未觉,茫然无措地看着墓碑。
“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不对……不对,一定是方法不对!”
姜止水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来到墓碑前,想捧起那串紫色贝壳手链,又发现自己的手太脏,只能无措地将污渍擦在白衣上,却越擦越脏。
一片血红与污黑。
姜止水越来越着急,曾经握剑的手竟止不住地颤抖,根本无法握紧。指尖的鲜血仿佛止不住,似乎在代替她哭泣。
“瑞秋……瑞秋……”
姜止水茫然地看着墓碑,看着那串手链,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样。
“你是真的不愿见我一面吗?”
她的爱人在抗拒她,就连死后都在抗拒她。
只觉喉咙干涩,一股血腥气涌了上来。她不敢在瑞秋的墓碑前放肆,只能缓缓蹲下,看着静静矗立的墓碑,神色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