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瑞秋不禁想起幼时的弗朗西斯——虽然那时她把弗朗西斯当弟弟,但在姐姐眼里,弟弟妹妹其实没多大区别,反正都是需要照顾的小不点。
小弗朗西斯也是这样追在瑞秋身后跑,弗朗西斯身体不好,自然也格外在意瑞秋的身体。瑞秋只要一有头疼脑热,小弗朗西斯就哭个不停,哭得瑞秋再也不敢生病了。
“你好像你小时候哦。”瑞秋说。
希薇儿凑近了些,眼眸亮晶晶的:“那姐姐,这药你还喝吗?”
“……喝。”
反正喝碗药也药不死她。瑞秋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希薇儿自然笑逐颜开。她发现这东国的汤药确实对瑞秋的身体大有裨益,只是想到药方的来源,希薇儿的眸光便沉了沉。
东国人来得不多,除了太医,最有名的便是跟在姜止水身边的那个女人,名叫彩宫。这药方是希薇儿通过手下层层布局,利用彩宫的善心才得来的。
——她寻到一个同样为情所伤的女人,将她带到彩宫面前。那女人的身体状况与瑞秋相似,希薇儿束手无策,彩宫却似早有把握。他们东国人对这一方面似乎有更深的了解,于是希薇儿便美滋滋地得了药方。
希薇儿做得十分隐蔽,想必就连细心的彩宫也无从察觉。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瑞秋喝完了药,希薇儿便没有了留下的理由。国家仍在稳步前行,她一刻也不能停歇,只能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推动着这个庞大的国度。瑞秋只能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她是真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
与希薇儿道别后,瑞秋慢悠悠地去了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瑞秋这次出行十分低调,却还是有眼尖的人认出了她。她有些为自己的魅力感到烦恼,于是找了家甜品店进去坐着。
来这家店的大多都是贵族,一般不会有人打扰。瑞秋点了一份新款的草莓拿破仑,正准备美滋滋享用,却听到旁边传来女人的啜泣声。
瑞秋手中的刀叉一顿,微微偏过头去,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正一边哭一边嚼着口中的慕斯。眼泪混着铅粉,全都滴到了慕斯上,好不可怜。
瑞秋:“……”
这位置周围没几个人,少女明显看到了瑞秋在看自己,哭得更伤心了,浑身上下都在写着:问我,快问我发生了什么,你真忍心看我继续哭得那么伤心吗?
瑞秋当然忍心。她和少女素不相识,莫名其妙凑上去又是何苦,更何况她又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于是瑞秋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草莓拿破仑端起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少要隔少女五张桌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