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瑞秋:“……好。”
看来是跑不出去了,就算跑出这里,也出不了庄园。于是瑞秋提心吊胆,想尽办法隐藏自己的脸和声音,只能祈祷姜止水的注意力不要放在自己身上,勉强蒙混过关。
然而被贝姬小姐带到花园时,瑞秋见到的却不是姜止水,而是彩宫。
“大人正在安慰小姐,这件事由我全权调查。艾兰达,今天无故发疯的那匹马是你我共同挑的,确实是一匹很正常温驯的马匹。你再回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进过马厩?”彩宫问道。
问责的人是彩宫,瑞秋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姜止水……
不好,彩宫似乎更加敏锐!
瑞秋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她低着头,嗫嚅了半晌,就是不敢开口说话,做足了唯唯诺诺小女仆的姿态。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彩宫轻声问。
瑞秋连忙摇头,小声说:“那匹马很温顺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彩宫对待所有人都很温柔,瑞秋心里藏着事,心虚不敢看她。旁边的贝姬小姐都看出了异样,更何况是聪慧的彩宫。
“你怎么一直低着头不看我?”彩宫问。
瑞秋连忙回答说:“我长得很丑,管家大人怕是会被吓到。而且下巴还有一颗黑痣,不好看的。”
却没想到彩宫却柔声说:“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瑕疵,一颗痣说明不了什么。平时伺候主人家的时候,可能他们会觉得不好,你可以低头。但在面对同等的人时,不能因为害怕别人的讨厌而自卑,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瑞秋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彩宫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恍恍惚惚地想,彩宫一直都这样温柔,是自己自动将彩宫归于姜止水那一类人,下意识躲避。
瑞秋想到自己手腕上曾经出现的红点,自己假死的事,彩宫是不是也知道呢?难道说彩宫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是没有告诉姜止水……
心中升起了愧疚,但瑞秋还是不肯抬起头来,她不敢赌。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彩宫见她这样,也没有责怪,而是询问了那匹马的草料位置。
“那是一匹上等马,性格很温顺,草料和其他的上等马是一起的。”
瑞秋带着彩宫去了草料区,从源头调查。然而彩宫看到那堆草料的时候,却微微皱起了眉。
“怎么了?”瑞秋问。
“里面被人加了东西。”
草料区只有她们两个人,贝姬小姐守在外面。彩宫本想出去调查最近来草料区的人,却看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