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宽大的四柱床上,而姜止水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寸寸描摹着瑞秋的轮廓,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至腰际。
“瑞秋……”
指尖下真实的触感让姜止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害怕这是一场梦,怕稍一用力,怀中的人就会像烟雾一样消散,所以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确认,想要将瑞秋的每一寸骨血都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放开我,姜止水。”
瑞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硬,却掩不住尾音里那一抹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掌心抵在姜止水的胸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理智告诉她要推开,可掌心的力度却轻得像是在撒娇。
这女人不知道干了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力气。
姜止水却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瑞秋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瑞秋,我都说了,这一次是你自己跳进我的陷阱的。现在这庄园四周都是我的人,女王远在千里之外,至于那个伯爵?”
女人眼里是危险而又轻慢的笑意。
“她不会再来了。”
瑞秋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对芙莱雅做了什么?!”
“我只是误导了她的方向,让她以为我已经将你送往海岸……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个海岸。”
“你卑鄙!”
“还有更卑鄙的呢。”
瑞秋听罢,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锁定了自己,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却撞上了角落里那个直勾勾盯着她们的身影——那尊和瑞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
精致的妆容、相似的衣着,那双眼睛空洞而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人,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又像是一双无声的见证者。
在床头的矮几上,还摆放着一副暗红色的丝绒眼罩。
“你到底想干什么?”
瑞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不想在那个人偶的注视下与姜止水有任何交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姜止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瑞秋的脸颊,指尖微凉:“怎么,吃醋了?她只是个不会说话的摆设罢了。倒是你,瑞秋,你的心跳得这么快,是在期待什么吗?”
“你无耻!”
瑞秋咬着牙,想要伸手给她一巴掌,然而指甲轻轻划过姜止水的脸颊,这带着一丝情爱的反抗,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姜止水轻笑一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