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朦胧的美。
“赵瑾,我们相识已有几何。”她的声音显出几分慵懒随性。
闻人美没想到屋内是这个场景,书房去哪了?她赶紧低下头:“回禀陛下,十五年有余。”
“哦,那倒是很久了,孤还记得当初你送我去和亲的时候,还是那么青涩。”
“陛下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闻人美回道,这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孤觉得……现在倒是没有以前好,以前阿兄陪着我,你也陪着我,可是现在,孤也成为孤家寡人了,赵瑾,你可怪我。”
闻人美心绪乱极,她想说不怪,可是陛下近段时间的血腥手段……算了,这也不是她能评判的。
“陛下攘外安内,无所谓怪不怪。”
“那便好,那你还记得,当初你在山洞时答应我的事吗?”
那次,李昭华被歹人劫走,她奔赴数十里,击杀歹人,自己也深受重伤,再醒来时,李昭华已经衣不解带,照顾了她数日。
赵瑾深受感动,表示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万死不辞,李昭华却说:“万死不辞倒不用,但希望以后有求将军时,能请您舍得几分怜惜。”
从那以后,这句话几乎成为了一个暗号,如果李昭华遇到难事不便说话的时候,就会提起那个山洞。
所以冷不丁地又听到这件事,闻人美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她微微抬起头。
这次她看到,那层层纱帐之后,像是多了一个人影。
闻人美心里一沉,朝着床榻走去,用言语安抚的同时,手已暗暗放到了腰间的匕首上。
“记得的,陛下说,等臣回来之后,一定要给您多寄几封书信,聊表……相思!”
说话间,闻人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手中的匕首,朝着纱帐中的另一个身影刺去。
“呃——”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传来,一位宫女举刀欲刺的动作定格在空中,喷涌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陛下,您……”闻人美还未来得及查看沈长央是否受伤,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将她狠狠踹倒在地。
闻人美一口气没有缓过来,脖子上,就已经架上了数把刀。
紧接着,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掀开帘子,沈长央穿着亵衣,圆润莹白的双脚,一步步踏在黑灰色的“金砖”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闻人美,压迫十足:“赵瑾,你可认罪。”
沈长央卸去了粉黛,眼神中,有着不忍、痛心,但更多的,是狠辣。
闻人美抬起头来,瞬间被沈长央的眼神带着入了戏。
这一刻,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