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灯快速在她精巧的锁骨处闪过,短暂的灯光下,更是显得白皙迷人,像是画家勾勒出的最美的一笔。
沈长央屏住了呼吸,仿佛稍重一点都会惊扰到眼前这如梦幻般美丽的场景。
昏暗的车厢内,只能听到急切的喘息声。
情到浓处时,闻人美悄然牵引着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腰间,往另一处探索着。
毯子下,手心滚烫,沈长央清醒了几分,反手扣住闻人美的手腕。
“忍一忍,我们还在车上。”
闻人美语气缱绻:“没关系,你……帮帮我。”
沈长央垂眸,她试图在闻人美眼底看出几分认真:“为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沈长央。”闻人美疑惑地看向沈长央的侧脸,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停下来。
“那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闻人美笑得戏谑:“解药呀,你不愿意吗?”
沈长央笑了,眼底却浮现几分痛苦和悲悯:“所以我只是解决你生理需求的工具?”
“滴——滴——滴——”闻人美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已是纯白色的天花板。
脑海的回忆瞬间涌入大脑,当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她先是气极,随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都干了什么,她不会真的,把沈长央给睡了吧。
可这是哪里呢?闻人美一偏脑袋,就看到刚刚回忆的另外一个主角正安静地睡着她身边。
闻人美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视线下移。
还好,还好,穿着衣服的。
药性过了之后,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的,闻人美不敢再有动作,悄悄观察起身边的环境。
发现自己应该是在某一家医院,她的手上还打着吊针,但是身边除了沈长央,竟然没有其他人陪护了。
安静下来之后,她开始回想那段模糊的记忆,画面最终定格在沈长央复杂的眼神中。
“我只是解决你生理需求的工具吗?”
闻人美不知道自己后面有没有回答,但她知道这已经超越了朋友乃至最亲密的战友之间的界限。
如果是在理智的情况下,她不会和沈长央做那样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她想不出,也不愿意深想这件事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
至少,她加入过这么多队伍,一直都是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
她不是没有过生理需求,但是在极端的生存环境下,这种情况不仅非常少。
她有过一段非常频繁的时期,当时她感到的只有无措和恐慌。
但唐姨安慰她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