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两个人穿得严严实实,甚至闻人美穿得还是毛衣。
“不要说‘对不起’了,你这两天说了很多了,你没有对不起谁。”闻人美低头看向沈长央肿胀的眼皮,眼神晦涩不明。
昨天回来后,沈长央就径直冲向酒柜,等到闻人美洗完澡出来,她已经醉倒在了沙发上。
但好就好在她酒品好,醉了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要不是闻人美发现她眼泪怎么都擦不掉,她肯定不会觉得沈长央是醉了。
沈长央愣了一下:“抱……好的美美。”
上午10点,会议室。
林霖推开门,就已经看到闻人美和公司老大坐在那里了。
“美美,你不能再这样了,到时候影响你戏路,我都是为你好啊。”公司高管不知道劝了多久,劝到闻人美已经满脸黑线。
“行。”闻人美不堪忍受,答应后立马站起身来,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会议室。
林霖心里一咯噔,追上闻人美:“姐,这是怎么了?”
闻人美冷哼一声:“要我和沈长央避嫌,近半年尽量在活动中避开,不要捆绑。”
“那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闻人美踩着高跟鞋,每一声“噔噔噔”都像是在泄愤。
“啊——”林霖的cp梦破碎了。
但闻人美的想法又不同。
答应了又怎么样,私下里我加倍亲回去。
第74章
:开拍
闻人美开始了自己的第二份工作,杨萱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除了身体上的疼痛,也有常年遭受暴力的后遗症,但闻人美的到来稍稍改变了这一切。
杨萱变得没有那么战战兢兢,也总爱和闻人美聊天。
可能是因为闻人美是她安全感的来源,成为了这段艰难日子里面的一个锚点。
但闻人美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安静地陪着杨萱换药、打针、做心理康复训练。
她完美地充当了一个保镖和观察者的角色。
到后来,杨萱已经能走出病房,尝试加入互助小组,与其他有类似经历的人交流。
她们大多情况比杨萱更加糟糕,有人因长期遭受殴打、辱骂、恐吓、威胁,而患上精神类疾病;有人受到帮助摆脱魔窟,恶魔却又在某一天找上门,将一桶硫酸泼到了她的身上;有人终身残疾。
闻人美听说了很多的故事——有人好不容易走出来,在提起离婚诉讼时,被丈夫威胁杀害;还有人实在无法忍受,在遭受近两个小时的殴打后,将对方杀害后自首……
就像某位学者说的,伴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