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央回过头去,果然看到那扇沉重的大门正在缓缓关闭。
糟了,沈长央想要赶在那之前出去,却还是晚了一步,银色的月光被沉重的大门隔绝,彻底将她隔绝在了里面。
周边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长央懊恼地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算了,来都来了,总不会是什么犯罪现场吧。
沈长央一鼓作气往楼梯下走去,不知道走了多远,周围突然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推翻了多米诺骨牌一般,整个地方的全貌也逐步展现。
被全金属包裹的地下室里,明显被分为了生活区和物资区,一边用货架整齐码放着数不清的各种东西,一边则放着床、火炉以及马桶等生活必需设备。
沈长央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如果不是她知道闻人美的为人,她几乎要以为,闻人美是不是囚禁了谁在这里。
而且物资,真的非常齐全,吃喝玩乐全部都有,还有防身武器。
沈长央沿着整个地下室看过去,最明显的,就是那张床,相比于卧室里面那张过分整洁的床,这里的被单微微发皱,似乎是有人经常睡在这里。
她仔细察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生活痕迹证实着这一点。
沈长央站在那里环顾四周,是前任屋主留下来的吗?不对,不可能,她都能无意间进入这里,美美不可能没发现。
那是谁寄住在这里吗?还是说,睡在这里的,原本就是美美。
但如果是她的话,为什么要生活在这么闭塞压抑的环境里。
沈长央走到旁边翻找着书架,也是什么类型的书籍都有,大部分都是演技类的,这几乎已经不用猜了,是闻人美的可能性已经上升到了80%以上。
既然如此,她就乖乖等她家美美来救自己吧。
为了打发时间,沈长央随手从墙上抽出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却不知怎么的带下来一个小本子,砸在地上散落开来。
沈长央看着本子上面简陋的画像,越看越觉得眼熟。
直到她看到旁边那小小的“mine”,脸刷得一样红了。
这……这不是她偷偷画美美的本子吗?旁边一页纸又撕掉去哪里了?
沈长央将本子捡起来,坐在床上仔细看着那幅简笔画,思绪回到了在北疆的那段时间。
当时她隐约获悉自己的感情,却不能明示,在酸涩又难耐的暗恋中,她只能在闻人美的本子上画她的小象,然后在纷杂的“沈长央”三个字里,隐晦写下一个“mine”,期盼着闻人美能发现,又害怕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