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央自从看到她给自己的备注后,就默默把头像改成了一张风景照,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恰有一只黑天鹅优雅游过,似乎在无声反抗“呆头鹅”三个字。
思绪飘回,闻人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弦像是被谁轻轻拨动了一下,在胸腔中形成动人的震颤。
“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
“……早上就放到这里了。”
闻人美大概能猜出后半句:“所以坏了也不是我的原因。”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地下室某个角落一眼,又低头回道:“谢谢,我很喜欢。”
手机屏幕的画面上,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盈满了笑意,仿佛藏着无尽的灵动与狡黠。眼角因方才的剧烈运动微微泛着红晕,为她平添了几分生动的气韵。而那狡黠的神色中,竟还罕见地透出一丝妩媚,令人不禁多看几眼。
“啪嗒!”手机从手中滑落,磕到了办公桌上,沈长央一只手扶住额头,几番挣扎之下,羞耻地点了保存。
好一会,闻人美才看到沈长央发回一条消息:“不用谢。再过段时间你就要开学了,到时候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闻人美上扬的嘴角被疑惑取代,但沈长央却没再回消息。
半个多月后
公司的危机已基本解除,而林霖担心的阮棠抢戏事件也迟迟没有发生。
林霖搬上小板凳坐在太阳伞下,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一道身影:“气死我了,那些白眼狼。”
剧本缓缓放下,露出一张坚毅淡然的面孔,曾经的一头墨发已夹杂了白丝,懒懒地散落在淡雅的青衣上。
这场戏的时间是五月修炼的第10个年岁,高强度的炼体让她能勉强跟上同门的进度,却让她在双十的年岁就生出了许多的白发。
闻人美眼神挣扎了几瞬,从戏里的状态脱离,目光落在林霖僵硬的背影上。
她张了张嘴,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担心。”
林霖炸了毛:“姐!你说说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对他们这么好,他们竟然给我们使绊子。”
闻人美淡定地在剧本上勾勾画画:“不着急,先把戏演好,合同都签了,公司总不得损坏自己的利益。”
她承认她这场博弈里面她输了,而且输掉的代价不仅仅是这部剧里的戏份,还有她和林霖在公司的处境。
事实也确实如此。
其实阮棠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剧组了,但现在闻人美的处境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加糟糕。
阮棠为公司补齐罚款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