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几声闷痛,向前锤了锤胸口。
然而他很快发现并没有缓解。
因为他刚才的走动和情绪波动,血液循环加快,发作极为迅猛。
他以为是气愤导致的生理不适,实则已是生命终点。
死亡是很安静的。
这段沉默里,闻人美和任都都爆发出了极强的演技。
恐慌终于冲破了向前傲慢的外壳,在他的眼中炸开。
他猛地看向床头的手机——那个他掌控一切的权杖。
他手指颤抖着伸过去,却因为突然袭来的一阵眩晕而差点扑空。
他想呼救,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破碎的气音:“救…命…siri…呼叫…”语音指令因为他的喘息和颤抖而失效。
他试图解锁手机手动拨打,但颤抖的手指却连续输错了密码。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濒死感中,一个清晰而恐怖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控制,都在这一刻指向了一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可能性。
“李…婉!”他用尽最后力气,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李婉正在几条街外的晨曦中奔跑,她手上提着刚买的海鱼,嘴角噙着一丝陌生的、几乎天真的笑意;
转入监控区,她的脚步稍缓,表情如同被熨平般迅速收敛,只余下买菜归来的寻常主妇的平静。
警车刺入眼帘时,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脸上血色褪尽,一种恰到好处的慌乱爬上眉梢。
直至拨开人群,看到地上的向前,她手中的鱼袋应声落地。
所有光线都聚焦于她那张涕泪交加、写满崩溃与不信的脸。
“节哀。”耳边是所有人叹息安慰的声音。
她哭得情真意切,完美无瑕。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只有观众从回忆的镜头里,才能知道李婉做了什么。
向前控制她的办法有很多种,精神的、药物的,其中有一样,是胰岛素。
向前施暴前喜欢喝酒,更喜欢巧克力。
而在过去几个月里,她攒了不少胰岛素,都悄悄注射到了巧克力里面。
她量控制的很好,不会致命,但会让他偶尔出现莫名的疲惫、心慌、出汗等“亚健康”状态。
沈婕来的时候,她就会时不时提一句他身体越来越不好。
食物会被吃掉,包装会被丢弃,没有任何证据。
直到“逃离”前,她在每一颗里面都注射了。
他猝死了,可那又怎么样,当时她在海边。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