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抑制贴被层层揭开,宋俨辞听到姜倚眠的轻笑:“怎么今天贴了五张?”
宋俨辞努力保持冷静:“要去人多的地方, 多贴一点,安全。”
“呵。”笑声淡去。
宋俨辞预感不妙,颈侧忽然有刺痛。她被姜老师咬了!
“下次要是再胡闹,我可没空管你了。”
这一口咬得挺重,但持续时间短,宋俨辞的痛感没有持续很久。颈间有点潮,但感觉到更多的是姜老师的温度,这是一种全新体验。
克制着的本能随着苦艾酒香气扩散,被迅速点燃。宋俨辞的手落到姜倚眠腰间,想让她转身。
“就这样。”姜倚眠轻轻拧腰,想甩掉意图指挥的手。
宋俨辞眼底泛起薄醉:“这样怎么标记?”
姜倚眠往后退了些,主动把头低下,抵在她心口上。
“这样,会吗?”
宋俨辞发现自己对姜老师此时声线毫无抵抗力,每当听见就像大脑被插了一把专用钥匙。她的身体会毫不迟疑地根据指令行动,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
很多原本以为不会的事,在姜老师如水的软糯语调中,变得无师自通。
她微微低头,在咬下腺体前,轻轻吹了一口气。
好痒!姜倚眠的呼吸明显重了起来。
宋俨辞今晚咬得很克制。虽然对苦艾酒越来越上瘾,但她时刻记着,不能贪杯。
临时标记结束后,姜倚眠在宋俨辞肩上多靠了一会儿。
宋俨辞舔唇,悄悄回味着酒香,却因姜老师迟迟不抬头而担心起来。
“姜老师。”她轻轻叫了一声。
轻柔的低唤让沉溺在“满电”过程中的姜倚眠清醒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昏昏欲睡了。
明明现在能量应该很充沛才对,可头皮怎么就会如此松弛?靠在宋俨辞肩上都能睡着?
她直起身,把长发重新挽起。指尖不经意间从腺体附近划过,痛感没前两次那么明显。
她回想起刚才宋俨辞标记她的细节,伸手捏了捏宋俨辞的耳垂。此时某人正关切望着她,一双大眼睛和先前她刚上保姆车时一样。
“今晚怎么咬那么轻?”姜倚眠的戏谑带着浅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宋俨辞本以为姜老师会和前两次一样,临时标记结束后会迅速恢复冷静态度,语气也会变疏离。
没想到竟然捏她耳垂。
有点痒,但她还挺喜欢的。
“你上次说我像小狗,把你咬疼了。”宋俨辞有点害羞,“我回去又认真查了一下资料,纠正